嘴。
"我想看看到底是不是袏天指使的。" 秦司墨看见她一脸紧张，脸上有一丝无奈，"之所以这么做，是我发现他藏了把小刀在袖子里。"
"我知道。" 程韵点了点头，"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她握住秦司墨的手。"我了解你，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秦司墨深深地看着程韵："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了解的那样呢？"
"你的意思是什么？" 程韵怔住了。
"也许就像外人说的那样，心狠手辣，不近人情。" 秦司墨想了想，又吐出一个字："阎王。"
程韵愣了愣，紧接着笑了出来。
她仰起脖子，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外号蛮不错的！"
然后她突然又严肃地说道："我爱你，无论你是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秦司墨。如果你是阎王，我就是阎王夫人，这样人家怕我们不也很好吗？"
秦司墨没料到程韵竟然这样说，他看着程韵的眼睛，都是自己的影子，不由得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好。"
两人回到车上。
程韵才想起自己刚才要说的话。"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小混混不是袏天的人？"
"照他说的那些，如果袏天只是让他跟着，那么当他得到消息说自己进了监狱，他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不参与其中，毕竟他已经拿不到任何好处了，为什么还要为他卖命。但是他想杀你，而且隐藏的很隐蔽，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所以这个人，是自己想要杀我？" 程韵惊讶道："他是不是疯了，他和我没有仇，用一条命换我的命，还不是很划算！"
"如果有人告诉他，就算他杀了人，也不用付出代价呢？" 秦司墨的手揉着她白皙的手腕，眼神深邃："只需要坐几年牢，但是出来之后会有用不完的钱，说不定还不用坐牢，你怎么选？"
程韵吸了一口气。"那他的雇主肯定很厉害吧？" 不然怎么会杀人，而且还不用坐牢。
"这附近一个监控都没有，再请个好律师，根本不难。" 秦司墨沉声说道，但眼神却透露出一股彻骨的寒意，"但如果落到我手里，他将会遭受比死亡更多的痛苦。"
"如果对方知道，这个人恐怕还没落到你手里就死了。" 程韵自顾自的说着，浑身发冷，"这个人确实要查！"
秦司墨轻轻嗯了一声，瞳孔里似乎有着深深的春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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