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回家后娘想要我们家的烤鱼配方,在家里死缠烂打,我们也给了,还找里正签了字据以后再也不用养育之恩来说事。”
顿了顿,他又说:“后来因为三弟的事情,娘又来我们家上吊逼着我们给她银子,我们当时盖好了屋子,身上确实没有钱,只能拿新盖的房子去镇上抵押借贷了三十两银子给娘,虽然大家都觉得我们家现在有个铺子挺挣钱的,可是除去了本钱,我们现在都还没存下还钱庄三十两的银子,所以我敢说,我们早就这钱都还清了。”
又看向白孙氏说道:“娘你趁着我和大哥不在家,生死不明时把家分了,一亩田地和银子都没给,又是冬日里大雪天,你这是要活活地把我们两房人逼死啊,更别说泉哥儿、柱哥儿和糖姐儿还是你的孙子孙女。”
他铿锵有力地话儿落下,满院子人都震惊的不可置信瞪大眼,看向白孙氏。
白礼虽然排行老二,可到底是男丁,是白易秋的亲生儿子啊,白孙氏居然逼着两个大儿子去送死?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所有人看着白孙氏的目光,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些鄙夷,又夹杂了不齿。养儿育女,不就是把孩子们拉扯大,给娶媳妇抱孙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是为人父母的职责。
老白家倒好,居然这么压榨自家的儿子,连分家都一碗水端不平。
白孙氏见这些往事被白礼揭破,顿时脖子一梗,耍起了赖皮,“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他零零总总用家里不少钱儿!柳氏生下白糖后身体不好,还不都是我们帮着调理身体的?”
又看白礼,伤心道:“你真是端起碗叫娘,放下碗骂娘,只记爹娘的坏,不记爹娘的好,一点都不知道感恩!”
姜婶赶忙帮腔说:“是呢,都过了几十年了才否认,嫌分家不公平,当时为啥不说?眼下却昧着良心指责你爹娘,谁信啊?哪家分家不是几个儿子匀分的,当时的事儿谁说的清?”
“这事儿我能作证。”张婆子立刻站出来说:“当时分家里白糖他们什么都没分到,就分到了自己住的两家木屋,连一棵菜都没分到,还是我家巧云拿了些面和菜过来,勉强渡日,这年头大家日子都难过,我们也不能时时帮衬着啊!”
这话刚落下,姜婶作势还要和她争论,却在这时,一个年长的老者点头说:“当时他家分家还是我出面做的见证,柳氏和钱氏分到的东西少的可怜,确实是张婆子说的那样。”
这老者是青雨村上一任里正,在村里有些分量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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