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若君擦了一下眼泪,四下里环顾,发现继母陈玉琴怎么不见,问道:“我娘呢?”
“梅伯母,在你回来前,也出去找若梨了。我想阻止她,但是没追上。”
“什么?她也去找若梨?”梅若君睁大眼睛,嘴微微张着,心中咯噔一下,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空,和急促的雨势说:“我去了所有若梨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找到她,娘要去哪里找?”若君极力的在脑海中所搜着可能的线索。
“要不要我陪你去找找?”瑞康问。
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门外有人在疾声高呼:“若君!若君啊!快开门!”
梅若君一下子神经崩了起来,从蒲团上弹了起来,冲了出去,打开大门,眼前是七八个附近的邻居,有的带着斗笠,有的手里高举着煤油灯,各个都是全身湿透,一脸的雨水,还有,哀伤……
梅若君看着他们的神色,胸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变得越来越真实,领头的的邻居大叔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紧蹙眉头,满脸的可惜,摇头说:“若君啊,你可要撑着点。你娘出事了,她……掉进了河里……”
“什么!”若君脑子里轰的一声。
“咳,你爹才过世,没想到你娘又……”那邻居大叔叹了口气,让开身子,后面的几个小伙子,抬着个担架走了上来,担架上躺着的陈玉琴全身湿透,尸体不停的滴着水,一张浮肿的脸,已经没了气息。
若君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发闷,眼前一黑,身子瘫软下来,瑞康一把抱住她,大声的呼喊她,可是她失去了知觉,看不见也听不见,隐约间她心底最后的一丝意识只是在告诉自己,地狱的烈火将把她渐渐的摧毁,彻底的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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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过后的周家大院里春意盎然,春雷再一次将沉睡的大地唤醒,院子里的杜鹃花艳姿万芳,栀子花郁香沉醉,绣球花娇俏夺目,各色花卉纷纷争相吐艳,争极春色,尤其书斋窗前的那棵海棠树,今年似乎开的特别的好。可是似乎没有什么人去关注这满园的春色,大厅里周家二老又在那烦恼。
“这梅家也是不幸,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周太太摇着头来回踱步。
周老爷坐在那不停摇头,半晌,才叹了口气,并没说什么。
“老爷啊,我看让瑞康回来吧。这都一个多星期了,再下去就要耽误他的学业了。况且……况且……”周太太心中真正的担忧的事是如此的难以说出口。
周老爷有些吃惊的抬起眉毛,看着妻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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