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一声，“那自然是因为真的想，才会说。”
皇帝微微垂眸，眼中情绪尽数被掩盖，“那你可知，成为一个帝王心中独一无二的人，这代表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白霜的手捏住龙袍一角，慢慢往上移，“成为宠妃，便成了靶子，会有诸多仇恨朝我而来。但是，成为靶子又有什么不好？”
白霜的手触碰到皇帝的小拇指，她轻轻地戳了一下，见皇帝没有反应，便大胆地握了上去。
皇帝一怔，继而凌厉一瞥眸扫过去，但白霜却轻松地迎上他的视线，还笑了笑，“还在侯府的时候，我就知道皇上在朝廷里被牵制，我也知道牵制你的人是上官家。
“但上官家做事一直以来都滴水不漏，想要找到证据很难，所以要想铲除他们，就必须让他们主动犯事。
“我身为侯府嫡女，晋升宠妃非常合理。而以此为让他们犯事露马脚的借口，成为这个靶子，也非常适合。”
白霜的一番话说完后，皇帝震惊极了。
他都忘记白霜的手已经牵住了他的，忘记要甩开白霜的手。
“你……”皇帝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夏白霜竟然已经看穿他的想法和计划。
更重要的是，她心甘情愿！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你是我的心之所向，你是我的爱慕之人。后来每见一次面，我也都和你表达过我的心意。我不认为你是在利用我，因为在此过程中，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白霜握紧了皇帝的手仰头看着他。
他们两人十指交叉，仿佛心连着心。
皇帝的黑眸之中倒映着白霜的身影，小小的，却装满了他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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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皇帝似乎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好。”
好什么呢？
是答应白霜让她成为宠妃，成为那个靶子；
还是觉得白霜的这番话说得好，觉得白霜这个人好？
皇帝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顺着白霜牵住他的手，反过来牵住白霜的手，拉着她进了屋。
皇帝今晚宿在霜落苑。
但是他和去其他妃子的宫中一样，并没有睡床，而是铺床在地上，睡在地上。
屋内蜡烛熄灭，窗外洒进来银白月光，也能看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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