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镜重圆,本就是痴人说梦,自己欺骗自己。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我究竟想过什么样的日子。现在我想通了,我就想心头痛快!
因他一个没有求证的怀疑,我遭受牢狱之灾。我能全须全尾的出来,是因为我运气好,命大,遇到了陈狱丞。没有他,我就死在了牢里。他害我下狱,等同于谋杀。还妄想我放下芥蒂,和他演一场兄弟和解的戏码,那我受的冤屈算什么?算我活该吗?”
朱长春有怨,有恨,岂能轻易放下。
放下就等于背叛自己!
陈狱丞说得对,做人,首先要对得起自己!
等到家里平静下来,朱长春置办了一份礼物,给陈观楼送去。
礼物并不贵重,是他一份心意。
陈观楼没有推辞,爽快收下,顺便关心了几句。
得知对方没有和大兄和解,他暗自点头,“尊重自己的想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对的。人生短短几十载,不能处处委屈自己。在有限的条件下,尽可能满足自己。”
“多谢陈狱丞提点!”
“不必客气!回去后好生过日子,祸兮福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走大运!”
“承大人吉言!”
……
甲字号大牢关进来一个穷鬼犯官,姓章,翰林院当差。因为书写不当,惹怒皇帝,被治了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倒霉催的!
他那是书写不当,分明是当了皇帝的出气筒。
朝臣弹劾袁亭璋,隐晦指责皇帝昏庸。皇帝正愁没有出气筒,章大人这个时候撞上来,这运气只能说今年犯太岁。
凡是关押在甲字号大牢的犯人,照例都要给六百两银子。
章大人穷,拿不出这么多钱,又不肯借贷。陈全就将此事上报给了陈观楼。
陈观楼来到甲字号大牢,手里拿着章大人的卷宗,二甲进士,在翰林院蹉跎了十几年。他的同年,早八百年就已经离开翰林院,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
就他一个人,好似被人遗忘了一般。
陈观楼看着牢房里面的章大人,清瘦,眼神略显浑浊,浑身透着一股疲惫感,眼下青黑,看样子长期睡不好。
“章大人,六百两是天牢的规矩,不是狱卒敲诈你。纵然是皇亲国戚来了,也得缴纳六百两银子。你不守规矩,让我们很难办啊!”
“我没钱!”章大人很委屈,也很强硬,“我的情况,你们一问就知道。我拿不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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