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宁拂袖离去。
陈观楼冲五个人笑了笑,叫来狱卒,“将他们分别关押,离其他犯官远一点。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给孙尚书惹祸。”
“遵命!”
五人明显有话要说,但是陈观楼没搭理他们,跟着老孙走出甲字号大牢,进了公事房喝茶。
“老孙消消气,犯不着为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气坏身子。你老人家一大把年纪,平日里要注重保养。我还指望着你长长久久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替我遮风挡雨。”
“老夫很老吗?”
孙道宁在气头上,无事生非,偏要挑刺。
以普通人的平均年龄来说,忽略他捂着的身份,他已经是长寿之人。
“老不老,你自个心头有数。”
陈观楼是懂如何气死人的。
孙道宁哼哼两声,“不会说话就闭嘴。”
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怒气,“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老夫承你的人情。”
“别光口头说,来点实际的。”陈观楼顺杆子往上爬,他不懂什么是客气。
“你想要什么?”
“把积欠的钱粮补足。”
孙道宁想都没想,张口拒绝,“不可能!户部没钱,刑部也没钱。西北那边还在打仗,谢相整日琢磨着从哪里搞钱。今年你就别指望了。哪天西北战事结束,倒是可以指望一下。”
“老孙,你这人真抠门。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就口头感谢一下,你觉着合适吗?你要是这样,下回我不帮你了。”
陈观楼很是嫌弃。
他出钱出力,还欠了杨得光一个人情。
孙道宁坐享其成,还不肯下拨钱粮。太过分了!
老孙抠门抠到家。
孙道宁捋着胡须,“银钱没有,粮草,可以下拨一部分陈年旧粮。你要是不嫌弃,老夫现在就给你批条子。”
“几年陈粮?”
这事必须问清楚。
一到两年的陈粮可以接受,三年免谈。他怕吃死人。
“两三年肯定有。”
“老孙,你想让牢房里面的犯人去死,你直说。犯不着用这么迂回的办法。霉变的陈粮你敢给,我都不敢给犯人吃。”
孙道宁矢口否认,“哪有霉变。保存得很好。你休要胡说八道。”
陈观楼啧啧称叹,极尽嘲讽,“这话你自个听听,你信吗?京城能有两三年的陈粮,还保存良好,你糊弄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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