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宫里的妃嫔,应该只是贪一时的新鲜罢了,到底司珍房司制房的手艺品味,更是不凡。”
皇帝看似漫不经心地瞅了皇后一眼,目光里没有责备,但说的话,却让皇后的脸,被打得火辣辣地疼:“定阳县主自谦了。手艺,品味,自然是切磋中互相成长,算不上谁向谁取经。”
他的语气意味深长,愣谁都觉得话里内外,意有所指。
皇后闻言,一阵气噎,脸上一下挂不住了,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但她又不敢在群臣面前发作,下皇帝脸面。
若说刚才孙希的话是绵里针,那皇帝这话,便是石头缝里塞棉花—软硬皆施。
在座的都是人精,心里一下了然;皇帝与定国公府,在博弈,且目前看来,是各有凭恃,旗鼓相当。
崔然夫妇心里也一下确定了,定是皇帝授意长公主,务必请他们到府上参宴的。
看来,皇帝私蓄的暗卫首领的尸体,已被他们找到了。
想起那晚的狂风暴雨,崔然心想:匆忙之间,难道手下的洞挖得不够深?尸体被雨水冲刷出来了?
幸而秦悦伤重昏迷的消息早已传遍京城,皇帝心里可能还在猜疑之中。
他大概以为暗卫首领处决秦悦的时候,才被崔然杀害,那么岩洞里的秘密,崔然还未必知晓。
糟糕,中计了,棋差一招,被皇帝诈了。
自己刚才就这么毫不客气地顶回去。
皇帝这下可以确定了:他们已知道了岩洞里的秘密!
孙希惶然之下看向崔然,只见他神情淡淡,只默默抚着腰间的玉珏。
他一向都是要做重大决策的时候,才会有这个动作。
他想干什么?
她情急之下,目光直愣愣射向长公主,却见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讨厌这张笑脸。
她觉得这笑,像是一道催命符。
那么宁姐姐,她此刻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刚才她在门外为自己解围,显然是没有参与长公主和皇帝对他们夫妇俩的设计。
那么,难道,长公主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姐,而对她有所防范, 瞒住了一些事?
她觉得此刻,姿态还是不要过高,跟皇帝硬杠,对崔家没什么好处:“臣妇小打小闹,让陛下见笑了。”
皇帝微微颔首,便看似不经意间,将这个话题岔开:“崔公,听闻你偶得了米芾的《蜀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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