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凌燕，解释解释吧！”灰月颤抖的声音，让众人再次从这宛如一场梦的现实中醒来。
谁都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凌燕也没有想掩藏的意思，一字一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着。当得知，飞炎嫣是被自己送到封妖塔时，灰月再次抑制不住地咆哮。
“凌燕！你真的把她当人看吗？”
“我不管你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战功封的神！但是飞扬嫣，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儿！”
“我也不管她背负了什么样的使命，她想报仇，我去帮她杀了仇人就好了！我不需要她改变任何！”
“可是你！让她练的功，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饮毒血、断经脉、引火种···肆意改变着她的身体！你有想过她受得苦？她忍的痛吗？”
这是压抑在灰月心中好久的话，自从上次亲眼所见，飞炎嫣练就黑毒体，改变了体质，还有之前从裴雪口中得知，她日日忍受的练功之苦后，他没有一丝佩服，只有怜惜！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要付出如此代价？一直躲在自己身后，不好吗？
凌燕听到这些话，瞳孔微微紧收。是啊，自己只知道让飞炎嫣快速成长，却从未想过她是否能承受得住这些苦，况且，自己的私心还占了很大成分，就是想让她继承己位！
“小子！说话注意分寸！”看着灰月那副要吃人的样子，龙阴极为不满，龙的桀骜不驯，怎能容一只野狼在这里撒野。
“龙阴！”凌燕没有反驳灰月，而是直接打断了龙阴。
“是我，疏忽了！”
“······”
一位仙君，不仅没有反驳、呵斥，反而带着认错的态度，着实让众人为之一振，本还想继续说下去的灰月，竟一时语塞。
“炎嫣，我已为她重塑魂魄，只是···没了两魄，不知她醒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但不管如何，她都是我的徒弟，我会对她···负责到底！”
凌燕语重心长地说着，眼神里，无不透出懊悔之意。
“等等，你说，醒来？就是说，她还会再次醒来？就是···没死？”当灰月听到“醒来”这两字的时候，喜出望外。
“呵呵，仙君用心头血做容器，将她的魂魄重新注入体内，功夫倒没耗什么，就是没了半身修为！”
“龙阴！”
凌燕再次打断。
半身修为，从仙君直降到了大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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