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朕,就与你......一个一个的说清楚!辩明白!”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目光灼灼地盯住苏凌。
“便从你这第一罪——不察之罪说起!”
“四年前京畿道大旱,灾情初现,朕在深宫,岂能不知?”刘端的语气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愤懑。
“那是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朕再是......再是困守宫中,此等大事,焉能不闻?然则......”
他话锋一转,声音中透出浓浓的无奈与愤懑。
“当时朝堂之上,关于灾情的奏报,五花八门!地方官员,各怀鬼胎!报上来的灾情,要么轻描淡写,要么夸大其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大打折扣!”
“朕身处九重,仅凭这些经过层层修饰、甚至可能刻意欺瞒的奏章,如何能准确判断灾情究竟严重到何种地步?!朕有心效仿古之明君,微服出巡,亲赴灾区,察看实情!可是......”
刘端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然与讥诮交织的冷笑。
“可是这世道......苏凌你告诉朕,这世道允许吗?!”
“以萧元彻为首的满朝文武,闻朕此意,如同捅了马蜂窝!纷纷上书,以‘天子万金之躯,不可轻动’、‘京畿不稳,恐有奸人作乱’、‘圣驾安危关乎国本’等等冠冕堂皇的理由,极力劝阻!”
“甚至......是胁迫!他们堵在宫门外,长跪不起!朕......朕能怎么办?!难道要强行闯出这龙煌宫吗?!”
刘端的声音因激动而再次颤抖。
“所以,朕不是不察!更不是不想察!是根本没有机会察!是这满朝的‘忠臣’,是这看似稳固实则禁锢的宫墙,是这名为保护实为监视的规矩,不让朕察!”
“朕只能困在这方寸之地,从那些不知被涂抹篡改了多少遍的奏章字里行间,去猜测、去推断灾情的严重与否!”
“苏凌,你告诉朕!换做是你,处朕之位,你能怎么办?!你这‘不察之罪’,扣在朕的头上,公平吗?!”
刘端死死地盯着苏凌,眼神中充满了悲愤与质问。
苏凌静静地听着,目光低垂。
半晌,他缓缓抬起头,迎向刘端那灼人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承认事实的坦诚。
“圣上所言......关于无法亲察一事,阻力重重,确是实情。臣......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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