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某偶然查案,此事几近被彻底掩盖!”
“圣上您——身居九重,高踞龙庭,对此滔天罪恶,是充耳不闻,是视而不见?!还是......有心包庇,故意纵容?!”
苏凌的目光仿佛要刺穿刘端的灵魂。
“若圣上有心包庇,则是昏君!若圣上毫不知情,则是......庸主!无论何种,圣上于此案,难逃失察昏聩之罪!此罪一也!”
“你......!!”
刘端猛地站起,脸色由白转青,浑身剧烈颤抖,伸手指着苏凌,嘴唇哆嗦着,想要厉声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仿佛被堵住,竟一时语塞!
苏凌的指控,将他置于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承认知情是昏君,承认不知情是庸主!
刘端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朕......朕日理万机......岂能事事躬亲......奏章......奏章或许......”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底气不足,眼神闪烁,带着一种被戳中痛处的慌乱与羞恼。
苏凌根本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立刻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更冷,锋芒更厉!
“其二!苏某参圣上——识人不明,忠奸不辨之罪!”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的夜空,仿佛看到了那些道貌岸然之辈。“孔鹤臣,身为大鸿胪,清流领袖,平日高谈阔论,以君子自居,蒙蔽圣听!圣上对其信任有加,甚至亲笔御书‘君子可钦’牌匾赐予,为其声势!”
“结果如何?此獠实乃窃国大盗,贪腐巨蠹!丁士桢,户部堂官,掌管天下钱粮,圣上倚为肱骨,结果如何?此贼竟是硕鼠蛀虫,勾结内外,侵吞国帑,残害忠良!”
苏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讥讽与痛心。
“圣上身边,充斥此等口蜜腹剑、狼子野心之徒,圣上却视若珍宝,委以重任!而如欧阳秉忠那般发现端倪、欲要上报的耿直之臣,却遭构陷,满门蒙冤!”
“圣上之耳目心腹,皆为奸佞所据,忠良之路堵塞!圣上如此用人,如此辨人,岂非识人不明,忠奸颠倒?!长此以往,朝堂之上,焉能不乌烟瘴气,国事焉能不败坏至此?!此罪二也!”
刘端的脸色更加难看,苏凌提及他亲题“君子可钦”牌匾之事,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脸上肌肉抽搐,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为何自己如此“看重”的臣子会是巨贪大恶!
他只能强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