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龙煌殿的值房里......”
“这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么熬啊!结果,前几日就累倒了,感染了风寒,病来如山倒,着实不轻。太医看了,说是忧劳过度,邪风入体,需要静心调养些时日。所以,何龙煌已然向圣上告了假,回府邸修养去了,这都有好几日未曾入宫见驾了。”
他脸上露出一副“实在不凑巧”的表情,看向苏凌。
“要不然,以苏大人如今的身份和圣上对您的看重,今日前往行辕宣旨这等大事,按礼数,本该是由何龙煌亲自前往,才显得郑重。”
“奈何......何龙煌病体沉重,实在起不来身,无法成行,圣上这才派了咱家这个跑腿的。让苏大人见笑了,也实在是见不着何龙煌了。”
病了?告假修养?好几日未见驾?
苏凌听完杨昭这番情真意切、合情合理的解释,心中非但没有释然,反而猛地一沉,疑窦丛生!
这病......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自己返京、丁侍尧事发、天子即将召见这个节骨眼上病了?而且一病就是好几日,连宫都不进了?这未免太过巧合!
是真病?还是......借病避嫌?
或者说,是某种更深的谋划,需要他暂时置身事外?
苏凌心念飞转,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配合地露出一脸真诚的遗憾与关切,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竟是积劳成疾,真是辛苦何龙煌了。苏某还想着能借此机会,与故人叙叙旧,当面恭贺他高升之喜呢。唉,真是遗憾!但愿何龙煌吉人天相,早日康复才是。”
杨昭脸上堆起笑容,连连点头道:“苏大人放心,何龙煌年轻,底子好,又有太医精心调理,想必休养些时日便能大好了。来日方长,苏大人与何龙煌叙旧的机会,多得是,多得是!”
苏凌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心中却已将这“何映抱病”之事,列为需要高度警惕的变数之一。
两人继续沿着宫道向前走去,气氛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在这平静之下,涌动着更多难以言说的暗流。
又穿过几道宫门,前方的殿宇越发宏伟肃穆,巡逻的禁卫也明显增多,气氛愈发凝重。
杨昭稍稍放慢脚步,侧身对苏凌低声道:“苏大人,前边就是圣上平日批阅奏章、召见近臣的‘昔暖阁’了。圣上吩咐了,今日单独召见苏大人,故而选在此处,图个清净,也好与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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