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给你死我活?我当不了官了,我也没保护好你们,我恨废物。”
如果不是王世玺欺人太甚,他都不会挖王世玺的料。
钱锦棠暗暗探口气,性格决定命运,她上辈子那么惨,母亲年纪轻轻就被何氏害死,是不是都因为心太软啊?
有时候人很不经念叨,钱锦棠和祖父刚讨论完,王世玺下午就跑到钱家来张罗退婚。
他态度十分强硬和嚣张,用鼻孔瞧着钱谦益道:“你如果还有一点廉耻就说服你祖父赶紧把跟帖换回来,不要我说,你自己说说,十八九岁了,一事无成,就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养老婆孩子,我女儿嫁给你岂不是要跟着你去要饭?”
钱泽很喜欢王家小姐名声在外,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即便王世玺如此的必将情面,他还是低三下四的哀求道:“亲家您不如再考虑考虑,犬子今年就下场了,说不定就中了,您不如再等等呢?
说实在的,现在正是我们温习功课的关键,您哪怕等放榜之后再来说呢,也不影响我们的心情不是。”
“你一个跟儿子一起考试废物懂得什么?我从开春就说要退亲,是你们家硬生生拖到了夏天,你们就是破落户,想抓到我家不肯松口,我告诉你们,没门。就凭你们爷俩还想取得功名?下辈子吧,你们只要有一个考上举人,我就在前门楼上吃屎。”
这话也太恶毒了,钱泽气的脸色发青。
钱锦棠正好在屏风后偷听,立即站出来道:“口说无凭,你敢立字据吗?”
王世玺回头看见一个很标致的小女孩,想了想,哦,他第一次来退亲的时候这丫头跟男人们一桌吃饭。
钱家果然是没有规矩的人家,女子说出门就出门。
他哼道:“我可以立字句,可是凭什么?”
钱锦棠道:“如果我大哥和大伯父考不上,就让我爹站在前门楼上吃屎,他是驸马,不比你身份查吧?你若是敢,咱们现在就白纸黑字写在纸上。”
钱渊:“……”
工具人也不应该这么虐待吧?
王世玺是个好斗的,当时就写下了字据,钱守业逼着钱渊也下了。
反正输了吃屎的也不是他。
都写好了这些,王世玺语气更硬了,砖头看向高高在上坐着的钱守业:“你觉得我们两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拖着婚事不放吗?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下最后通牒,三日内你如果不退亲,我让你儿子孙子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别说高中。”
钱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