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是吗?原来没有捉现行就可以不承认啊,不过二奎在我手中,我非把他送到官府去,他如果说出何氏,估计何氏也会褪层皮吧?”
这样还会影响到何三郎的仕途。
所以不管是何老夫人还是何三郎都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何老夫人也并不怕钱守业把人送过去,钱守业现在无官无职,就是一个普通的富贵翁,大理寺顺天府的人都不会给他面子的。可他的三儿子马上就要入调京官,和大理寺官员同朝为官,又不是证据确凿的事情,官官相护的,只要他们家说一声就能弄死二奎,只给二奎定罪。
想通这些,何老夫人有恃无恐道:“我觉得姐夫您应该把人送去官府,我女儿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去了官府,反而能把罪名洗清。”
“就是我要劝姐夫一句,您之前也是做过高官的,知道这漆黑衙门八字开,无钱有理莫进来,您家有多少钱够往外送的啊?别送来送去把自己送进去。”
朝中无人的话,千万别去衙门打官司,这是所有老百姓的共识,也是珍贵的生存经验。
钱守业如果不是顾忌这个能留何氏到现在?
他冷笑道:“暂时不用,二奎已经被我关起来了,等我证据确凿了,自然会把他交给官府。”
根据何老太太对钱守业的了解,这话她听到浑身发凉。
钱守业这话的另一层含义是他要等何家不行了就把人交出去,他毕竟做过高官,谁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人脉啊。
他们娘俩同时心想,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二奎找出来除掉。
而且越是这样,合适越要回来,不然怎么查找二奎的下落?
何老夫人心思流转之后立即赔笑道:“我想姐夫如此说,您也是觉得这件事跟珍娘无关是不是?别说您是他的公爹,就算不是,您还是她的姨夫呢,他怎么敢做出谋害您的事情?”
钱守业哼了一声。
何老夫人看一眼钱守业身后的钱锦棠,心中突然一条,从到钱锦棠进屋她就没有正眼瞧过这个贱种,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贱人出落的这么好了。
她是没有见过安庆公主的,但是听说长得既有皇上的英武,又有曹贵妃的妩媚,想来这个贱种是继承了安工公主的美貌。
当然,她看钱锦棠并不是为了看看这丫头长什么样的。
钱守业把钱锦棠当命根子,要想钱守业打消对何氏的仇视还得从这丫头入手。
正好,老天是帮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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