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头吓得魂都飞了。
张头怎么那么害怕？杀国丈大人不是司马岗的罪过吗？
虽然杀国丈大人是司马岗的罪过，可司马岗是他放走的！
张头心想：
司马岗杀了国丈大人，我把司马岗放走，这……！
司马岗，你怎么这么缺德，你闯祸后在哪个城门走不好，单从我的城门走！
司马岗犯什么病了，他不想活，他也不想让我活！
……
张头正在那里害怕，皇城门的门开了，皇城门里出来几个官兵。
几个官兵出来后，他们发现张头了，也发现被杀死的几个人了。
几个官兵出来后，他们仔细观察被杀死的人。
他们一看：被杀死的人，不是国丈大人吗？
他们见被杀死的是国丈大人，他们一把把张头抓住。
他们问张头：“张头，你说，国丈大人怎死的？”
那些官兵这么一问张头，张头差点委屈死。
张头心说：我够倒霉的了，你们还说国丈大人是我杀的？
国丈大人被杀死，你在国丈大人尸体旁边，不怀疑你，怀疑谁？
张头真想一头碰死：
别人杀了人，我来死者尸体旁，我……？
……
那些官兵怎么来的？
刚才司马岗说有人擅闯皇城，司马岗让那些官兵抓擅闯皇城的人，那些官兵出来后，他们协同司马岗把“擅闯皇城”的人杀死，事后司马岗让他们回去休息。
那些官兵中有一个叫马中的。
马中之前在大将军府做事，他见过杨炳。
他只见过杨炳一次，他对杨炳的印象不深，司马岗说抓擅闯皇城的人的时候，当时是黑天，他没认出来。
司马岗说杀擅闯皇城的人，擅闯皇城确实是死罪，司马岗是头，也应该听司马岗的，杀就杀吧。
那些官兵杀杨炳的时候，马中也随着那些人杀。
杨炳被杀死的时候，杨炳“啊”地一声惨叫，再次让马中怀疑。
马中心想：听声音怎么像是国丈大人？
司马岗把杨炳杀死后，司马岗让那些人回去，马中不能断定死的人是国丈大人，他跟其他人回去了。
马中回去后，他越想越不对劲。
马中心想：
被杀死的人是不是国丈大人？
一见到那个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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