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多只眼睛?”
夭夭轻笑出来,恰巧被他看到嘴角的弧度,她稍微收敛了些,开始解释:“方才不是笑话你。”
“我知道。”周顾眼神柔和,对她的态度与方才对陆元白简直不同,“不过我准许你笑话我。”
他想了想,余光瞥见池盈初:“不过旁人不行。”
陆元白见他这幅模样,自知是劝不住他,况且他又不是孩子,应当有自己的想法。
“那你们去罢,有事可找当地官员,在大楚境内,你们还是安全的。”说话的是陆元礼。
“嗯。”周顾点头,夹紧马腹,马飞奔出去。
两人将要转身回府,陆元礼突然上前问陆元白:“皇兄,可要让人背地里护着。”
陆元白回答的直接,也毫不隐瞒:“从前周顾替本王做事,比暗卫还要厉害,你这些伎俩在他面前肯定露馅,还是不用了。”
“朕知晓了。”陆元礼近日看了很多兵书,不会处理的奏折,不是太傅就是丞相教着处理。
池盈初坐进马车里,陆元白回头看一眼他,突然提起:“本王记得你今年十六了?”
“对。”陆元礼还没察觉他话里的意思,紧接着听见他的声音。
“那你该到成亲的年纪了,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可以娶进宫里,宫里的女人可以宠着,但绝不能爱。”
看你我母妃的下场,就该明白了,这句话埋在陆元白心底,他始终没说出来。
陆元礼望着离开的方向,小太监跟在他身旁,小心的开口:“皇上,其实前几天太傅就提过这事,只是那时候您没放在心上。”
陆元白置若未闻,一言不发抬脚就走,小太监赶紧跟上:“您现在好像也没放在心上……”
周顾和夭夭进入南疆,住的第一处客栈是楚人开的,他正要让人送些吃的上来,夭夭眼神阻止。
她戴着面纱,隐约只看得清脸的轮廓,时不时咳嗽:“只要两间住的地方,不用吃的。”
“好。”掌柜的连声答应。
周顾冷眉蹙起,微微拔高声音:“一间房吧,我们是夫妻。”
掌柜脸色尴尬的看向夭夭,后者脸颊一红,想到夫妻两个字字,心头泛起些甜蜜:“对。”
“好嘞,你们里面请。”
周顾牵着夭夭的手,他怕她误会似的,低声道:“只是为了保护你,不会对你做什么。”
夭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为方才的话解释:“我相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