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为她擦泪,可已有另一个男人动作温柔的轻抚。
楚涵的手无力垂下,笑着笑着眼泪竟也出来了:“能看到你为我哭,我的罪孽也算恕清了……”
“自知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他声音苦涩,语气断断续续,“相思蛊在你和他,不在于我。”
“从我去地牢之际,就已经决定放手,你们若是真心,相思蛊便永远不会发作,否则先违背的一方吐血身亡,这是我唯一能为你算计的。”
“我不想欠你的,”夭夭胡乱摇头,想给他止血,“救活你之后,你离开大楚,也不要回南疆。”
楚涵轻哼了声,对此似乎不在意:“即便救活了,我也没有多少时日,还是不必费力了。”
“南疆王控制人的蛊,你解不开的,”他开始剧烈咳嗽,从前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眼前渐渐模糊,“不然你以为,他如何放心我来大楚?”
“南疆王一辈子无儿无女,你和凝玉都是他抱回来的,这是我无意之中偷听到的……”
“方才那个人说了南疆话,或许你们可以从此查起。”
“希望来世你我还能再相遇,你从前说想要一个哥哥,我若是做你的兄长,便不会再被你讨厌了。”
夭夭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话,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嘴里隐约呢喃:“我好像看到从前的你在朝我招手,扎着两个花苞髻……”
楚涵的身体彻底没了温度,夭夭对他的恨,随着他的死一同消失。
人死后总要入土为安,周顾命人处理好他的后事,夭夭哭的眼睛快肿成了桃子,他无奈的捂住她的脸。
她闷在她怀里,不解的拧起眉,鼻音厚重:“你做什么?”
“见不得你哭,否则我就有种罪恶感。”他紧紧拥着她,眼里露出心疼,“和我讲讲你的过去吧。”
“哭也和你没关系,”她小声嘟囔一句,“这有什么好讲的。”
周顾声音一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那你是为别的男人伤心至此?为什么和我不好讲?”
“那些都过去了啊……”她眼里有些异色,不想被他看出来。
“再说你要和一个死人争什么,我只是之前喜欢过他,那时候不还没你吗?”
夭夭是想和他解释的,但自己每说起一些,他的脸色就更黑一些:“你还真喜欢过他?”
“什么眼神啊,居然喜欢那样的?”许是不曾察觉,他语气带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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