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深病重的消息在上京愈传愈烈,皇帝以及一些大臣想前去看望,但都被他避而不见,钟景松后来因此找上了池盈初。
他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拧紧眉头再次问道:“我方才跟你说的,你都听进去了吗?”
池盈初这才回过神来,对他的话并没听进去多少,敷衍的应声:“啊,我知晓了,你放心吧。”
“那我方才说了什么?”他看出她的心虚,又重复问了一句。
“……”他怎么和陆元白那般讨厌了?
“其实周深……”池盈初犹豫着,是否要将事情真相告诉他,可一旦被他知晓,皇帝那边肯定也会知情。
此事一旦闹大,陆元白势必会再次被查,这次完全是她拖着他的,万一他是冤枉的呢?
钟景松微微颔首,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说的那几个字,紧接着又道:“周深这事背后水太深,你尽量别插手。”
“那插一脚行嘛?”她已经被牵扯进去了,现在想退出是不可能。
瞥见男人一点点沉下去的脸色,她发誓自己真不是为了气他,不自在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就被他抚了抚头顶。
“我不是在同你说笑,你也别和我开玩笑。”他语气沉重而幽长,一副劝她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苦口婆心样。
池盈初赶紧推开他的手,然后警惕的朝周围看看:“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同你玩笑。”
钟景松以为她听不进去,转身要走又被她喊住,她视线在他脸上打量,因为比他矮半个头,都是抬头仰视他。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那般说?有消息快告诉我,不许藏着掖着!”她说话的时候,身前微微起伏,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他望见她优美白皙的脖颈,不自然的移开视线,脸颊泛红:“没有,只是直觉而已。”
她还是觉得不太相信,狐疑的盯着他:“直觉?你觉得这有可信度吗?那你怎么不去开赌场?”
“……”钟景松脸色这下是彻底变了,她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话脱口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望着彼此,片刻后他最先移开眼神,轻咳嗽声:“平时你要怎么闹,我管不着,但我劝你在这件事上,最好听进去一些。”
她指尖颤了颤,对他的背影喊道:“我不可能抽身离开,因为这事涉及了大夫人,就关乎到护国公府!”
钟景松脚步停顿下,但没再回头。
他离开没多久,池盈初也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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