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喝着药,茶会冲淡药性。”柳月枝说罢又将茶杯放下,要给她拍背顺气。
池盈初摇了摇头拒绝,呼吸微微有些重,她可不认为柳月枝这次来,目的会单纯:“你不必这样,我不会过分计较。”
柳月枝见意图被她看穿,又尴尬的笑了笑:“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卧塌养伤的这几日,王爷好像背地里偷偷做什么,我听他提起过一次钟大人……”
“那你告诉我做什么?你应该去告诉钟大人。”池盈初眼也不抬的道,语气冷淡,好似这事与她无关一般。
柳月枝面色诧异:“他不是你的……”
“他是我的什么?”池盈初冷声反问,眸子里已有不悦的神色。
若陆元白真的说过,怎么会让她知道?若陆元白真的做过,又怎么会让她看到?她如何证明话里的真假?
柳月枝只好连连改口:“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
池盈初不冷不热的扯动嘴角,却不是真的在笑:“已经说出口的话,又怎么能当没说过呢?”
她闻言脸色变了变,声音抖了下:“那你想做什么?”
“你要是不走,我能不能将你方才那番话告诉王爷?”柳月枝听到这话,气的甩袖离开,背影仓促,像是气急了。
池盈初不以为意,自己对付陆元白,是有自己的目的,而不是听她的挑拨。
她不知柳月枝此次来是有什么意图,但这也不是个善茬儿,故意莫名其妙说这一番话,肯定是别有用心。
然而柳月枝这次所说,未必全都是假的,陆元白暗地里有所动作,但还不是为针对钟景松一人。
“本王还以为能借钟景松的手扳倒太子,没想到他是个不中用的,说到底也还是有皇帝在后面护着,不仅太子的地位毫无撼动,皇帝因此名声大扬。”
“当年那件事沉寂这么久,他以为真能如此安逸下去,可本王隐忍伏蛰这么多年,也替他背了这么多年的锅,是时候偿还一切了!”
陆元白口气冰冷,阴厉的眸色中勾出嗜血的狼性,背靠几十个暗卫负手而立。
“主子,接下来要如何做?”暗卫齐声问出。
知晓内情的宫人已经找不到多少,即便是找到了也没用,剩下活着的也都被皇帝收买,不可能站在他的立场说话。
“皇兄当年做的如此狠绝,就不会再给本王找到证据的机会,他一向对本王警惕防备,本王虽手上没证据,当年却是亲眼目睹那一切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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