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爷爷大限前一天全都回来了,甚至包括钟广志的媳妇和他们的孩子。
连玄孙都见着了,按照他的话来说就是这一辈子已经够了。
次日,钟家门外就挂起了白布。
柳叶立在墙角看着钟家丧事办的热热闹闹,似乎后人并无多少伤感在里面。
因为钟广志在官场可以说靠着岳家和他自己的才干平步青云,所以哪怕小山村比较偏僻,依然来了很多人当地权贵来吊唁。
隔壁王家媳妇吓得都不敢出门这种事情就没什么关心了。
将钟爷爷送上山安葬,白事办完之后,钟广志并没有急着回京,而是按照礼制留在家守孝半年。
期间谢绝了一切所谓的友好的访问,只是一心在家读书写字,然后就是早上抄写经书,晚上烧给爷爷的日常。
他打发了伺候的人一个人来到枣树跟前,看着已经比他离开时已经变得粗壮但又添加了很多伤痕的枣树,他的心情也是百感交集。
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树杆,叹了口气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有灵,跟你说话你听得懂,只是无口不能言而已。”
柳叶闻言也只能沉默。
“你看,修仙有什么好的,不能让家人身体安康长命百岁不说还要爷爷拿自己的命去换她们的所谓机缘,真是不肖子孙。”
这话说得极轻微,若不是柳叶听话不是靠耳朵,只怕还真的就漏听了。
“九五,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该不会他跟他堂妹一样是重生归来的吧?”
九五没吭声,钟广志却又自嘲一笑,接着说道:“是不是吓到你了?其实你我同年生在钟家,也算得上是兄弟了吧。跟别人不能说,跟你倒是无所谓。”
柳叶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笃定我不能成道化形,不能言语,所以说了什么秘密都不怕被第三者知道?!
“你看,你还不高兴上了。不是应该感觉开心吗?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这样说来我们也算得上坦诚相见了。”
咦~
这会儿柳叶是真的好奇他到底是怎么感受到自己的情绪的了,按理说自己躲在树灵体内,要知道就连孔宗善那样修仙到了一定高度的人都发现不了呢。
“你一定好奇我怎么会那么清楚你的情绪吧。”钟广志露出一个自得的笑容后,将脸靠在一条分枝上说道:“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从出生就有一种特异的能力,就跟感知一样,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他这么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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