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平还想再说,被葛千华摆手打断。
“阿平啊!他一个深闺男子,缠绵病榻,一心想着争宠夺爱。手中既无兵粮实权,朝中又无根基亲信,与他娘家都不愿走动,你担心何来?”葛千华皱了皱眉:“待他日龙袍加身,我对雪氏皇族还是要优礼三分的,毕竟咱们的说辞是小国主“禅让”,紫胤等国与天下百姓还都看着呢!到那个时候,我立素问为后就再合适不过了┄┄”
滦平见是如此,也不好再说,只得躬身一揖:“想是下臣杞人忧天了!”
“呵呵!”葛千华扶了她一把:“你行事谨慎,本相深知。你放心,素问那里我也会留意。等他日功成,若他心志如一,我再宠信不迟。如今,只让他安心养病就好┄┄”
┄┄
云瞳假称酒醉,坐轿回府。
小北正恭候在外,见王主的轿子一直抬到了正房门口,觉得奇怪。又见云瞳下来,脖子上捂着一条薄巾,隐隐的有红色痕迹透出。
“王主,您怎么受伤了?”
“额┄┄这个┄┄”云瞳两手按着脖颈:“一点小伤,不碍事!”
“我给您处理一下!”小北进屋就去翻找药瓶。
“不用了!”云瞳赶紧拦住,心道:那牙印、红唇什么的,幼童见之不宜┄┄“我要歇一歇,你去传热水进来。”
“是!”小北应下,又开口禀道:“王主!今天是韩少爷生辰,请您示下,怎么过?”
“啊?”云瞳一愣:怪不得韩飞遣人来给月郎送东西,原来如此。“怎么没听他提起?”
“韩少爷说,他每年生辰,光安席就从午间安到晚上去了,好没意思,故而不过也罢!”小北答道:“可他家下送来两车礼物,被贺兰少爷看见了,问起来,才知道缘故。贺兰少爷吵着要喝他的寿酒呢!”
云瞳听得一皱眉:韩飞母女这又是成心,非要闹出我待月郎不同常人的新闻来。可我还真不能置之不理,就不为韩家的脸面,伤了月郎的心总归不好┄┄
“王主┄┄”
“嗯!”云瞳想了想:“从洛川最好的馆子传一桌席面进来,再安排几折小戏,不要大张旗鼓,就在府里给月郎热闹热闹!你去问问他,有什么想吃、想听、想玩的,都给他预备下。另外┄┄叫十二上街替我给他买个合心意的面具,权当贺礼。”
“好嘞!”小北兴高采烈的跑走了。
一时热水来了,云瞳独自洗浴,却除了那些画在身上的红嘴唇,其它印子都搓弄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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