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学子即便三元及第,一旦外放也不过是个七品县令罢了!”萧寒隐冷笑道。
这年头有学识的人,不一定能得到皇上的重用,朝中势力纷繁复杂,区区一个状元,别人未必放在眼里。
“胡说八道,你少在这里咒我女婿!”林三婶脸色铁青道。
“寒隐说的没错,朝中有权有势的大有人在,不过一个状元罢了,谁会放在眼里?”无人打点的话,但凡朝中之人略施手段,就能将他弄到偏远地方,一辈子无法翻身。
官场的黑暗不是一般人能懂得。
柳青芍若不是经历过职场的洗礼,也不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娘,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看他们就是眼红了,才会故意拿话气你!”林三婶的女儿目光阴冷的晲了他们一眼道。
她发现林三婶的女儿才是一个难缠之人,刚才她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成功的激起了她母亲的怒火。
此人不是个善茬,柳青芍不想跟她们掰扯了,直接跟萧寒隐转身离开了。
“不要脸的小蹄子,讹我银子,还敢诅咒我女婿,以后指不定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她差点气的晕过去。
“娘!”林三婶的女儿皱着眉头,提醒她不要在外面口出秽言。
“哼,今日抢走了她要买的玉佩,也算是出了口气,我们走吧!”她心中不悦,但也要顾及女儿的颜面。
殊不知柳青芍对这块玉佩并不是很在意。
对她而言,萧寒隐值得更好的,今日没能买到合心意的东西,改天再来就好……
至于林三婶的那些做法,她是真的不太在意。
不过,她炫耀女婿的事,倒是令柳青芍开了眼界。
状元是如此好考的吗,三年考一次科举,想要从这么多的考生之中脱颖而出,根本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何况寒门学子,比起一些从小就请有大学问的夫子教导的名门公子,到底是差了一些。
故此,历年来能考上状元的寒门学子屈指可数,何况即便是真的侥幸考上了,也未必能在官场上一帆风顺……
两人离开之后,便打算去其他铺子看看,结果却碰到了之前偷学柳青芍凉面的那个铺子的掌柜。
他们偷学了柳青芍的凉面,以及后来的刀削面在镇上开了铺子。
那时候,他们以为萧寒隐和柳青芍奈何不了自己,便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公然售卖凉面。
谁知道,他们会突然将林三婶给告了。优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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