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选择，尽管注定失败，却还是选择了这条路吗。”
“我们作为旁观者没资格去说什么，或者只有亲身经历过那场浩劫的人，才能明白夜王的用意吧。”
“如果做选择的是你，你会怎么选？”青禾收敛了笑容，一脸认真的看着苏笑，似乎在寻求着答案。
苏笑缓缓张开双眼，眼里似乎有一丝淡淡的金芒闪过：“这种假设毫无意义。我不是他，也不会和他一样。”
“我会选择我自己的路，和他不一样的路。”
“你想要做什么？”青禾微微皱眉，有些费解的看着苏笑。
“做个‘救世主’。”
……
“我们来谈笔生意吧。”
“生意？我们？”梵依依一脸嘲弄的看着车流，眼底充满了鄙夷。
尽管对方是黑铁之城排名第一的学院的四阶的老生，但对于梵依依和她背后的人来说，并不值得一提。
“是的。”车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脸平静的看着梵依依，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且不说我只是个一阶的小可怜，分属不同的院校。我们之间又有什么生意可谈呢？”
“我有你需要的东西。”车流的回答很简洁，没有一丝的废话。
“我需要的东西？”梵依依的眼里闪过一丝黯淡。
“我想要的，你真的能给我吗？”
“我这里有一套秘术。可以完整的复活低阶级的存在。”
看着梵依依微微颤抖的身体，车流继续补充道：“具有完整的记忆和自我思考能力，并且不需要身体组织。”
看着梵依依握紧的双拳，车流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场交易，他赢了。
“我拒绝。”出乎车流意外的是，梵依依一脸微笑的，拒绝了他的请求。
只是那手上暴起的青筋和淡淡的血腥味，暴露她的真实情绪。
“为什么，这个条件你应该……”
“那是对以前的我来说。”梵依依笑着拿起了茶杯，饮下一口充满鲜血与碎牙的红茶。
“我现在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创造一个，没有‘救世主’的新世界。”
会场的晶灯依旧闪耀，尽管身处不同的位置，拥有不同的外形。
但苏笑和梵依依的身影此刻在ta的眼中竟诡异的重合到了一起。
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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