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闻言一愣,旋即沉默。
老朱自从被张异提示之后,虽然没有完全采信张异的话,却对胡惟庸多了几分心思。
这种不经意的注视,瞒不过其他人。
老朱没有说是为什么,大家也在猜。
但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朱元璋有些怀疑江郎案跟胡惟庸有关。
没有证据是一回事,但江郎案能牵扯到户部,就肯定有人在想,这件事会不会还能顺藤摸瓜。
而瓜藤能摸到哪?
户部之上,就是中书省了,中书省谁掌控,必然是胡惟庸。
汪广洋还曾经庆幸过,自己的不争恰恰给他省了许多麻烦。
如今听胡惟庸提起,他信。
“这种事,你让本相如何自证?
本相左思右想,大概是陛下对我不满了!
也许陛下想看看,汪相你的表现……”
汪广洋:……
胡惟庸的这套逻辑好像也没毛病。
汪广洋上次当宰相的时候,就是因为不作为被老朱提到浙江区当平章政事。
这次老朱希望他有所作为,似乎也合情合理。
既然胡惟庸要避风头,这功劳他不接也得接着。
所以,他只能作揖,算是谢过胡惟庸。
……
“胡惟庸此人,不像张异说的那么不堪……”
等汪广洋和胡惟庸离开,朱元璋对朱标说道:
“他此去顺天府筹划,一去就是一年多!
这一年多的时间,等于将京城的权柄全部放出去。
如果汪广洋有心,他这一年可以做出许多事……
不管他是不是因为朕在查他,他不得不离开。
但就是此事,也能证明他是个懂取舍的人!”
朱标见老朱对胡惟庸极尽夸奖,回道:
“父皇,可是中书省的事务,一直都是胡惟庸在管,他去了会不会……”
“不会,朕看着,出不了事,且汪广洋能力不弱,他只是不争,并不是平庸!
朕之所以同意,也是想看看汪广洋的表现!
至于胡惟庸,放他走也好!
他走了,群狼无首,朕也好去梳理梳理他的关系……”
……
“胡相,您真的要去北方?”
深夜的宰相府,凌说冒着危险,来到了胡惟庸面前。
他上来就很着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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