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常遇春柳河川暴病,王保保还惋惜过。
可是她今日才知道,原来常遇春的暴病背后,有那么多的故事。
“洪武五年,我为如今的太子妃算过卦……”
张异一句话,让观音奴如遭雷击。
“所以,当年常遇春的得救,也是因为你?”
“算,也不算!
贫道当年给常家指出这件事,后边就他们自己去运作了!
为什么会惊动皇帝,贫道也一知半解,不过后来贫道和常将军聊天,才知道其中细节!
所以,贫道问你,你知道又如何,只是徒添烦恼?”
“我可以……”
观音奴差点说漏嘴,但张异却只当听不见。
红杏出墙,红杏出墙。
观音奴那点心思,本就是张异自己挑起来的。
预判到观音奴怎么想的他,自然要熄灭她的希望。
“先不说,你能不能出这院墙,就是你能出去,又当如何?
所谓命运,只是现在的行为影响下的未来的可能!
就让你去提醒你哥,先不说他信不信?
如果未来被改变,结局更加不可预测!
常遇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家人在他不信之后,告诉了皇帝!
皇帝不知道动用了多少人力物力,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等着他发病,并且救下他……
你觉得,就算你能把这个消息传递回去,你哥能信几分?
如果他不信,你能找谁救他?”
观音奴登时哑口无言,口干舌燥。
她明白一件事,北元的皇帝,肯定做不到如此呵护王保保。
就算他能救下哥哥,难道他还能如明朝的皇帝一般,对常遇春照顾有加?
蒙古的规矩,最为现实。
如果哥哥真如常遇春一般失去了利用价值,他的政敌们,会第一时间将哥哥撕碎。
而蒙古皇帝,就算有心,也绝对护不住哥哥。
“所以吧……
你还是接受现实为好!”
张异说完,转身离开。
他走出去,却见孟瑶和徐家丫头正在往书房跑,这两个家伙偷听?
张异莞尔一笑,这件事无所谓。
他回头望向观音奴,这位前朝郡主的身体,显得有些萧瑟。
张异叹了一口气。
大家立场不同,虽然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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