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去死。
“那道长可以开炉炼药……”
胡惟庸一时间也乱了方寸,继续要求张异。
张异气笑了:
“怎么,你说炼丹就炼丹呀,你可知道我们道士炼一炉丹药需要耗费多少精力?还需要多少银子进行先期投入?
胡大人好大的口气,敢情那几千两银子不用你出?”
几千两银子?、
胡惟庸的嘴巴动了动脸色已经煞白一片。
他今天身上带了五百两银子,那是他找同僚借来的。
明初,虽然应天府有不少上门求庇护的商人就如见血的鲨鱼在海里游弋,都期望着能够攀附权贵。
可是如胡惟庸这种大员,是不太敢去接触那些人的。
更何况他进入中书省之时,还只是在清水衙门待着……
这导致了他暂时没有多少钱。
几千两银子,那是要了他老命。
胡惟庸颤声,问了一句:“那……一炉抗生素,有多少?”
“刚开炉,没有多少,最多三四瓶吧?“
张异随口胡诌,反正他主打的就是要折磨死胡仲文那个混蛋,自然不可能拿出足够的抗生素让胡惟庸去救人,他也吃准了胡惟庸这些人压根不知道大蒜素是如何提取出来的,吹牛也不上税……
“要不,你们等我从龙虎山那边讨要到银子,再说?
嗯,不过你们要等一等,因为我爹被流放北地了,许多事情他做不了主!”
张异一番话,让胡惟庸彻底上头了。
等你把丹炉修好,胡仲文的骨灰都可以扬了。
“天亡吾儿……”
好不容易产生了希望,张异的一席话再次将胡惟庸推到绝望的边缘,这种痛的感觉,尤其强烈。
胡惟庸恨,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极大的恨意,包括眼前的小道士,如果有选择,他恨不得撕了他。
可是目前,胡仲文惟一的生机就掌握在他手里。
“小真人……”
胡惟庸咬咬牙,跪在张异面前。
张异似笑非笑,却是受了他这一跪。
这老小子倒是挺疼儿子,可就是不把别人当人。
换成别人,恐怕会同情胡惟庸,可张异熟读历史,知道这货是个什么玩意?
一个连倭寇都能勾结的宰相,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再怎么戏弄他,张异都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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