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散叶,是一个老农民最纯朴的愿望。
可张异这个臭小子,让老朱的梦还没做,就直接一巴掌给拍碎了。
玛德,都当了皇帝,为什么连子孙都养不起?
朱元璋此时早就不去想八股文那点小事了,张异见他闷闷不乐,笑道:
“叔叔您心烦啥,您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呢!上层人的事,咱们这些不入流的人背后议论议论就行,又不能改变什么,何必杞人忧天!”
“什么叫杞人忧天,咱们这些老百姓的命运本就和国运绑定在一起,国家兴亡,百姓也受影响,就不说别的,你黄家哥哥科举的事,都指望你指路呢,结果听你这么一说,我心更烦了!”
张异看了朱标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家这位哥哥学的如何?
可是以概率来说,科举从某种程度上说比后世考上清北可难多了,黄木这资质大概率进士没戏,但他也不去揭破。
反正能考上秀才,举人,对于一个商人家庭来说,就是光宗耀祖了,
尤其是举人,在明朝政治地位更是有质的飞跃。
“张异,也许你可以尝试着改变科举!”
朱元璋突然提醒一句,把朱标和张异都吓了一跳。
朱标怔怔地看着父皇,他这是准备做什么?
而张异更被老朱的胆大包天吓坏了,这商人为了利益还真眼红?
科举这种事,谁碰谁死,他一个小道士何德何能去改变科举?
“你忘了,你老师许存仁?我听说他被陛下下令,要给出一个科举改革的方案!你若能影响许存仁,也许能影响到我大明科举改革的方向!”
老朱红着眼,跟张异对视。
张异都被老朱的脑洞折服,许存仁的性子洒脱,确实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可不管他如何洒脱,他毕竟是程朱理学熏陶之下的儒生,哪怕他喜欢心学,心学本质上还是程朱理学基础之上的修修补补。
让许存仁接受他刚才的那番道理,张异估计自己刚说出来,许存仁就要跟他翻脸。
他正想拒绝,朱元璋道:
“你对这世间有如此多的不平,你也能窥见历史变迁,为什么你不尝试改变一下现状?
我听你说洪武皇帝背负着弥合南北的历史责任,你张异得了天书的仙缘,身上何尝没有你的责任?
若能尽看红尘,不动本心,我估摸着你也不会寻机会下山,
若你能漠视时间变化,你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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