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来的那张......”
刘知府一听,“看起来你还是不老实!来啊,给我重重地打!”
海宁摆手止住,“知府大人,且慢!卓老板虽然保存了银票,未必当时能仔细看银票的特征。”
说着她转向卓老板,“你可知道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做的?”
卓老板擦擦泪,摇头,“小的不知道,但是——确实很凶狠。”
卓老板伸出胳膊,露出上面一道约几寸长的疤痕,心有余悸,“这是他们给小的事先留的教训,小的若是不从,连家人七八口都得跟着——”
说到这里,卓老板双泪纵横,“小的知道的全说了,求宁大人救命啊!”
海宁略一沉吟,“这张银票和原来的银票几乎一样,造假银票是死罪,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小唐能偷却根本没有能力造假,卓老板也没有必要造假!能以这种方法来诬陷之人,第一、有实力造假;第二、与我有仇!而问题根本就出在钱庄那里!”
她的目光转向戚云儿,“对吗?戚云儿!”
戚云儿顿时脸色惨白!
审到这里,堂上的人都心里有了数。
陈泗!
这个名字一部分人心知肚明,一部分人也猜个八九分,当下只作壁上观。
海大人心里只喊阿弥陀佛,事情到这里总算是有了眉目,他差点老泪纵横。
他觑了眼皇上,自始至终,这个年轻的帝王都在似看戏般,眸色幽深,神情淡淡。
海大人不由心里感慨也疑惑万分,为什么短短的时间内皇上再次出现在应天府?
海宁清澈的眸子落在戚云儿面如死灰的脸上,“戚云儿,莫不是你也和卓老板一样受了威胁,不得不如此诬陷我?”
戚云儿两眼发直,跪倒在地,脸色青白不定,终于,她跪着爬过去,霍然抱住海宁的腿,哀哀哭道,“宁大人,求你了!我还有孩子,我不能不这么做!是我冤枉了你!那银票从头开始就是个局!是有人用我的孩子性命逼我这么做的!”
一席话惊呆大堂上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戚云儿竟如此痛快地承认了。
戚云儿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大堂上所有的人,凄然一笑,“我知道今日无论赢不赢都是个死!告不赢,我是死!告赢了,那人也不会放过我,我横竖都得死
!”
戚云儿又转向海宁,“宁大人,你是我的恩人,今日之事,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做牛做马都还你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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