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事因你而起,那女人有罪,你也难逃干系,官府还要追究你强制猥亵妇女的罪责。更何况出言不逊,在大堂上是要受刑的,这一巴掌比起大堂上的受刑,显然太轻了!所以,你现在还是闭上嘴,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来官府受审吧。当然了,如果这期间你想说点什么,最好抓紧......”
崔安冷哼一声,“人不是都抓到了吗?有什么可说的?”
“我就问你一句,既然你只是去调戏她,按理她大声呼喊即可,她为何要知你于死地?”
崔安闻言心情复杂,不由又回想起那天的惊人遭遇,越想脊背越凉!这样的奇事竟然让他碰上了?!
崔安面色青红不定,落在海宁眼里,肯定是有隐情,但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崔安如大梦初醒般,刚要脱口而出,转瞬又有些恍惚,想起楼玉蝴那诡异的笑容,又兀自摇摇头,“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崔安对上海宁那黑漆漆的眼睛,目光滑过那细嫩的脸庞,脖颈,向下,又与脑海里的那个妖娆的女人对比了一下,皮肤细嫩,胸脯高耸,怎么也看不出那女人有问题,莫非那是他自己的错觉??
海宁正要问个明白,只听外面有衙役来报,“宁大人,有人要见你。”
海宁沉住气,“崔安,你当初动机不纯,本是你罪责在先,如今你得罪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海宁的衣摆消失在门口,崔安这才恍惚间看清海宁的官服似乎换了。
他一时心绪难平,我说她越来越目中无人,说话尖酸刻薄,闹了半天还升官了,哼!
比起这个女人的春风得意,自己这一路走来,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算特么怎么回事!
他狠劲捶着床铺!
从崔安那出来,海宁有些沮丧,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她不忘从武郎中那里要了片牛角离开,顺便问着,“谁啊?”
自从楼玉蝴被官府抓走后,吴静凤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以泪洗面。
闹得吴家老两口是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女邻居,或者就算是好朋友,自己女儿也不至于为了这个寻死觅活的啊。
吴老太太算是败了,手帕子抹着泪,哭天抢地,“儿啊,你再要这样不说实话为娘没有几天活路了。”
吴家老父吴为有干脆出门,眼不见心不烦,这女儿肚子的野种的事还没搞清楚,结果又来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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