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吴母愁眉不展。
吴母无奈,“只怕这打胎也伤身体,反正和周家的婚事完了,实在不行就谁种的瓜谁娶回去。”
“说不定自己女儿有心上人,这样也好,”老两口商量着,“只要女儿说出来是谁,咱就吃这个哑巴亏认下这门亲事。”
结果女儿静默不语,最后竟然说她要生下来自己养。
这下可把老两口真气坏了。
事已至此,静凤也不再避讳她的身孕,倒是每日楼玉蝴来此坐坐,有时一坐一个时辰,但凡她来,静凤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又爱说笑了,只是面对自己老父老母的时候,还是那副漠然的神态。
作孽啊!
吴母有心问问楼玉蝴,自己女儿到底是怎么了?
楼玉蝴只神秘笑笑,“婶婶不必担心,凤妹妹怕是自有主张。”
说完翩然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吴母。
自有主张?!
再进女儿房中的时候,女儿居然在绣婴儿衣服,吴母顿时瘫倒在地。
.......
按照约定的时间,崔安一早来到这家姓楼的女人家门口转悠。
下马后,前后左右看看,周围没人,于是壮壮胆子来到门前。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一看,女人正一个人坐院子里对着铜镜仔细梳妆着,兰花指微翘,轻抚乌发,眼波流转,一边梳头一边哼着歌,那模样是在崔安看来简直是勾魂摄魄,妖媚迷人。
崔安浑身燥热,下身竟然蠢蠢欲动,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之前郎中说自己希望不大,但他发现这次当了这么久的和尚后,感觉似乎又行了,真希望这次能让自己重振男人的威风!
他早就打听过了,这家就这女子和一个老仆,方才老仆一个人出去了,他还怕啥呢?
于是,再也抑制不住小腹的火焰,推门进去,嬉皮笑脸道,“这位大姐,你一个人在家吗?”
楼玉蝴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不怀好意地笑着,板起脸,怒目而视,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闯民宅,给我滚出去!”
崔安嬉皮笑脸上前,“大姐别发火啊,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如此赤裸裸的挑逗,楼玉蝴将手中的梳子顺手扔过去同时起身往屋里跑去。
“哎哟哟,打着脸了,疼啊,疼!”
崔安夸张地叫着,脚下未停,跟着跑进去,终于在楼玉蝴关门之前插进一只脚,成功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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