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于她那私渡上界的一层身份,虽不至于是心怀歹意,但要是考究其先前话语,便不难发现赵莼进入学宫,所求的绝不单是进学一事。
司阙仪心思沉重,站在门外一言不发,忽然闻见异声,抬头一看,推开小门的竟是那位奕聆奕上师。
门外几人都是一惊,连忙上前行礼,不敢怠慢。
奕聆也随之止步,好奇地扫过众人,问道:“哪位是司阙仪?”
突然被座师喊到名姓,司阙仪呼吸一凝,两袖便已端起,答道:“学子司阙仪,见过上师。”
她站到近前,视线微微一转,就在奕聆身边见到了赵莼,后者冲她点头微笑,立时化解了司阙仪藏在心中的慌乱。
“嗯,果真是天才出少年,日后更当勤勉进学,力争上游才是。”奕聆心情正好,面对司阙仪也不吝夸上几句,算是给足了赵莼面子,“至于你这位伴读……”
奕聆抿唇一笑,语气中带了些捉弄人的嗔怪,道:“你也是功行尚浅,许多事还看不出门道,竟误打误撞让一三品文士替你做了伴读,倒真是造化弄人了。”
三品文士!
司阙仪内心凛然,虽是一早就知道了赵莼功行深厚,品阶或不在老祖司阙澹云之下,但也是到了今日,才终于见一学宫之人出面,落实了赵莼三品文士的身份。
三品,这可是三品,索图家背靠一个索图羿,就能够在湎州城内作威作福,压得一众世家抬不起头,而那索图羿,迄今也不过是三品之身而已!
心学九品,三品已是金莱国中,当得起呼风唤雨四字的存在,大祭酒不出,谁又能向三品文士喊打喊杀?
她暗自感叹,想起赵莼与索图羿之间还有旧仇缠身,如今入了武御科去,恐怕真要剑指此人,这样一想,浑身血液便唰地冷了下来,半点兴奋都不敢有了。
司阙仪还算是知晓内情,闻听此事后不过惊讶一瞬,其身后二人对此一无所知,初听奕聆讲起三品文士,便还蒙在一片云雾之中。
再等回过神来,咀嚼通了话中含义,才真是晴天霹雳,叫人久久不能接受。
想起这几日里,自己曾旁敲侧击向司阙仪打听对方根底,又为了伴读一事,考虑过要从赵莼身上下手,司阙德音脸色一白,心下已是憋足了气,只恨不得马上传书与父亲,要他仔细想想是否在府中得罪过对方,免得引火上身。
此外,司阙玉津此时也只顾埋头不语,暗道此事做得差了,竟是为一伴读名额而一叶障目,不曾与赵莼打好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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