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了金人。
更有青楼天子德不配位,抛土舍民,割地赔款,堂堂天朝脸面全无,可以称得上是天下奇闻。
君臣无道,骄奢淫逸,节操全无。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朝廷乃非载之舟,何不归去,省得清静。
只是他闲居在家,仍然时时刻刻挂念时局。闻听得王松带着忠义军大名府大破金人,重新竖起抗金的大旗,他的一颗骚心又蠢动了起来。
“王松,你要是死了,这天下的百姓,又去靠谁?”
朱梦说摇了摇头。想起当日二人在东京城中坐以论道的情景,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忠义军的战船,都巡视到汴河上了?”
河面上,一艘艘挂着忠义军旗帜的船只经过,船上的士卒顶盔披甲,精壮彪悍,朱梦说不由得惊讶万分。
“这又有什么办法,谁叫大宋的水师无用
!”
船上的客人中,有人大声地说了起来。
“江南淮南的客商,到河北买了玻璃,瓷器,铁器这些物件,到了运河上就给盗匪抢了。客商没有办法,只有去找了王相公。你猜如何,忠义军的水师过去,打退了盗匪,顺便给客商护航。”
另一人马上接道:“不错不错。如今这些从河北买物件的客商,凡是途经运河的,忠义军都会一路护送到淮河以南。要不这样,谁还敢来河北做这生意?”
“大宋的官军就不管吗,他们不是也有水师吗?”
朱梦说暗暗摇头。五丈河以南可是大宋水师的辖界,客商连续被盗贼所抢,大宋水师又在作甚?
“别提那群窝囊废了。”
船家摇头道:“这些人,除了敲诈勒索,克扣货物,没干过一件正事。他们整天就躲在城池附近,从不远行,就怕碰上番子和盗贼。也不知道朝廷养这样的废物何用!”
“还能为什么,心里面没有百姓,德不配位,贻笑天下尔!”
船上有人懒洋洋地说了出来。
事实上,大宋水师也没有百姓说的那么龌龊,只是金人屡次南下,汴京城的水师已经毁于一旦,其他地方到处都是盗匪横行,就朝廷的那一点船只,再加上腐烂不堪的官军,哪有战力可言。
反观忠义军,大小船只无数,船上还都有火炮,再加上震天雷等物,那些个大小盗匪,包括女真人的水师官兵,都要远远地避开。
“船家,听说王松王相公在大名府和磁州大破金人,砍杀金人无数,此事可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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