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和周围几人对视一眼,马扩道:“船家,你把船靠岸一下,我们家相公要去这“磻阳务”看一下。你放心,船钱少不了你的!”
“就怕各位官人不肯乘小人的船只!”
船夫乐呵呵地,缓缓把船停在了岸边。
“相公,这可是有不少的木材啊!”
杨再兴左右打量了一下,惊讶道:“这么多的木材,不知要造多少东西! 战车、拒马、盾牌、枪杆,还有冶铁等等。相公,平常铁坊里的木材好像都是买来的,这下可是省钱了,你晚上也能睡好觉了!”
王松哈哈大笑,想不到杨再兴这样一个莽撞的汉子,除了行军打仗,脑子里面竟然也有货值之利。不过,相对于木材,他更看重的是那些半成品的船只。
看到朝廷的官员到来,“磻阳务”的工匠民夫们跪了一地。
“小人等不知相公们到来,有失远迎,还望相公们恕罪!”
“好了,各位都起来吧,咱们长话短说!”
马扩大声道:“这位是两河宣抚使王松王相公。从今日起,“磻阳务”正式复工,饷银和禄米都会照常发给,前面的也都会补上,大家不要担心。”
众人大喜,一起向王松等人肃拜。前面的一个中年络腮汉子道:“小人们多谢相公!”
王松点点头,沉声道:“你们当中,有多少造船的工匠?”
络腮胡子肃拜道:“禀相公,“磻阳务”原有船匠六十余人,如今还有三十多人。小人杨范,是“磻阳务”的造船工匠。若是相公要造船,小人定当效犬马之劳!”
王松喜道:“如此甚好! 本官再从难民里选一批木匠,都归你管制,打造战车、云梯、拒马之物,以备不时之需!”
攻打太原城,这样的攻城器械,都必须要跟上。
按理说,这“磻阳务”归于河北治下,应该是相州的管辖范围,这相州知州汪伯彦,相州通判赵不试,他们究竟整日里都在做些什么?
难道说,金人南下,皇权不下乡,这些个达官贵人,天天躲在城中,吃喝玩乐,心里能安然自得?
“磻阳务”的营房之中,王松趴在桌上,一边思考,一边写画,没有半个时辰,一种外形活似蜈蚣,两侧有成排桨橹的船只跃然纸上。
“……长18.6米,宽3.1米,安设木桨40支,再架上几门火炮……”
王松放下笔,满意地看着纸上的船只。
“相公,这是什么船?你真的要造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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