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愤怒,有难过,也有沮丧……
不知怎的,复杂的情绪里冒出一股于心不忍的怜惜,使他生生憋下这股气。
容笙听到幔旁有轻细的脚步,懒得与百里扶苏追究,掀开被褥盖住他。拉掉腰带,褪去外袍,抢在容江尘之前,撂起纱幔的一角,露出香肩,“大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容江尘伸出的手卡在空中,氛围骤然冷凝。
她从床榻下来,微微侧目,“大伯,我敬你年长,事事尊重你,你别倚老卖老,将我这晚辈不当人看,问阎九的事,要跑来榻上问?”
“你别信口开河!”容江尘双腿发软,颤着后退一两步,要是传出他乱辈分的言论,这掌家的权利,他没有资格再管,匆忙寻了个台阶下,“里面有咳嗽声,我以为你病了,心急所以……关心则乱嘛。你没事就好,累了多休息,大伯我便不打扰你了。”
说完,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
百里扶苏从被褥里钻出来,拨开纱幔,妙曼的美背尽收眼底。他慌乱移开目光,念叨,“不堪入目,伤风败俗!”
容笙耳尖,八个字悉数入了心,她逮住虚弱的百里扶苏,“说谁伤风败俗呢?是谁初见我,扒了我的衣服上药?又是谁,咳嗽一下引容江尘怀疑?露两条胳膊伤风败俗?我替谁打的掩护。还不堪入目,我求着你看了?眼睛长你脸上,我管得着?”
“你身负重伤,给你上药是盼着你早点痊愈,好替我找人,实属迫不得已之举。”百里扶苏一本正经辩白,“还有刚才,你呼吸凌乱热流对着我的脸喷,我受不了才咳的,又不是故意发生诱使容江尘找你茬……”
她极其不满,“合该是我自作多情牺牲‘美/色’保你咯?”
“这……”百里扶苏贸然留在东院,确实影响到容笙。今个她机敏的‘壮义’之举,为他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这点上,他承了她的情,不该跟她计较。思及此,他先放低姿态,郑重道,“容笙。多谢。”
这话,让她不忿的心里,好受许多。
“明天到你入族谱的日子了?”百里扶苏给她备了份礼。
“本来是明天,长老说祭司替我重新算了日子,推迟半月。”谈及此事,容笙不免有些怅然。
“祭司?是什么。”百里扶苏身为北境人,不大懂南宁的风俗习性。
容笙想了想,大概总结了下,“类似于五行八卦之类演算,每个家族会培养一到两个来占卜族人的前程与运气。你是慕容家的人,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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