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陆风雷从未像今日这般敬仰一个人。
孽镜狱主的大神通，竟然对韩阳没有半点作用。
这岂不是意味着，哪怕是孽镜狱主本身直面韩阳，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逆伐狱主？
陆风雷谦卑的低下头。
镜元真君抵挡孽镜狱主三招不死，已经被誉为孽镜地狱第一真君。
那韩阳，轻描淡写接下孽镜狱主符箓一击，又该如何称谓？
比起心潮澎湃的陆风雷，杨烈的想法则简单很多。
“他……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陆风雷压根不知道韩阳在天庭之时的境界，所以也不会怀疑韩阳独立成道。
可杨烈很清楚，自己所知晓的秘密，足以致命。
在陆镜死后，他便开始战栗颤抖。
在韩阳将目光扫向他的时候，这种战栗达到了顶峰。
“烈道友……你可做好选择了？”
韩阳温和笑着，完全看不出先前斩杀两大真君，一大道子的凶戾。
杨烈却是遍体生寒。
选择？
如何选？
若是选择与韩阳同流合污，独立成道，哪怕今日不死，也终有一天会死在天庭强者手中。
见到杨烈死了爹一样的表情，韩阳不禁轻笑道：“你好歹也是四阶天骄，难道就没有超脱禁锢，执掌自由的想法？”
“……”
我可谢谢你了。
杨烈想骂娘。
哪里是什么自由，分明是死路一条啊。
韩阳也没有强迫杨烈，只淡淡说道：“在我重返天庭之前，你都可以做出选择……当然，前提是你能活到那个时候。”
拉拢杨烈，不过是信手为之。
成与不成，对韩阳来说都不甚在意。
至于杀人灭口……
完全不需要！
待到韩阳重返天庭之日，他独立成道之事，已经不需要隐藏！
这是韩阳对自己的自信。
越过杨烈，韩阳的目光落到仅存的那位神庭判官身上。
神庭判官捏着域主印，松开也不是，动手也不是，尴尬至极。
面对韩阳这样的怪物，一枚域主印压根没什么作用。
陆镜便是前车之鉴。
数息之后，这位神庭判官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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