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铁青书硬生生咬破了嘴唇。
十八步！
十九步！
仅仅走出二十步而已，铁青书感觉自己的全身的皮肉似乎都被腐蚀干净了。
刻骨铭心的痛苦，让她几乎升起了放弃的念头。
但是。
就在这个时候，她三魂七魄在地府轮回，化为战兽的记忆涌现出来。
亿万年中一次次厮杀，一次次撕咬。
犹如野兽一般疯狂拼杀。
那等痛苦，比之流觞河刻骨铭心的痛，也不遑多让。
于是乎，铁青书忽然变得平静下来。
流觞河腐蚀的痛苦，仅仅只是肉体的痛苦而已。
化为战兽的记忆，那是从肉身到灵魂的极致痛苦。
在那些痛苦记忆的支撑之下，铁青书坚定的迈步向前，脚步越来越快。
她在痛苦之中平静，也在痛苦之中迷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流觞河中走了多久。
直到身体撞到什么东西，才让她沉浸在痛苦记忆之中的心神收回少许。
曲水流觞！
流觞河中，竟是有一枚酒杯，随波逐流而来，出现在她面前。
是酒杯在撞击她的身体，将她从记忆之中唤醒。
没了记忆加持，痛苦愈发清晰。
铁青书疼的几乎晕过去。
“混蛋！”
不就是曲水流觞嘛，老娘喝了便是！
铁青书不管不顾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流，沿着喉咙流淌而下，滋润着铁青书的身体。
让她河水腐蚀，露出森然白骨的身体发生着铁青书无法理解的变化。
一点淡淡的星光，自白骨之中诞生。
白骨生辉，异象连连。
只不过。
铁青书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她强忍着痛苦，继续向前，在看不到尽头的绝望之河中跋涉。
一日！
三日！
五日！
铁青书甚至记不起自己在河水之中跋涉了多久，也记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酒。
终于，当她的腿哗啦破开水面，她脚步一个踉跄，才意识到自己度过了流觞河。
“哈……哈哈哈哈哈……”
铁青书忽然捂着脸大笑起来，笑的泪流满面。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身在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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