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与优雅,她无端端有一种自行惭
愧的感觉,好像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比不上眼前的人,哪怕眼前的人比她老。
月瑶感受到高姨娘那带着恶意的眼光,蹙着眉头道:“姐夫,我跟姐姐先走了,你与她慢慢地逛吧!”说完就拉着明珠离开
了。
牛阳晖又不傻,怎么会感觉不到月瑶的厌恶,当下笑着道:“好。”牛阳晖叹气,咳,估计今天晚上又得要吵架了。
月瑶看着明珠脸又青又紫,拉着她回了自己的院子,等明珠平静下来以后道:“这高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不是说底子
不干净?为什么又被抬为姨娘了?”
月瑶幽幽一叹:“这些事这本来是不好过问的,毕竟是你的家务事,可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不排解了心中闷气,到头
来得利的就是别人。”月瑶一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之前明珠不说,她也不问,如今这件事,好像比她想象的要严重。
明珠听了这话,抱着月瑶哭了起来。
月瑶轻轻地拍着,也没说什么,任由明珠哭,嚎嚎大哭,哭得歇斯底里的,哭到最后都脱力了。
谷幽端来了水,月瑶拧了毛巾递给明珠道:“先擦把脸,慢慢说,别闷在心里。”
明珠接过毛巾有些不好意思:“月瑶,让你见笑了。”她这口气闷在心底,闷了太长的时间了。
月瑶声音很柔和:“我们还有什么客气的,跟我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事情怕是不简单了。
明珠擦干净脸,说道:“那高姨娘本是江南布政使薛清扬送的女人,官场上互送女人也是常有的事,只是在我这里还是头一
遭,当日我本要将这个女人送走,可夫君说这是布政使送的,要是立即送走肯定就得罪了布政使,加上夫君说此女可能是薛清扬
送来的钉子,送走一个肯定还会来一个,还不如干脆留下,最后我只有妥协,将人留下。”
月瑶也知道官员之间有互赠女人的习惯,对他们来说还是雅事,至于是不是钉子,那就看情况去了:“既然是钉子,为什么
牛阳晖还将她给收用了?还抬为姨娘?”
明珠的手都有些抖。
月瑶握着明珠的手,细声细语地问道:“不会你去杭州的时候那女人爬了牛阳晖的床?”
明珠摇头道:“不是,是我身子不方便的时候,这知道这件事以后跟他大吵了一架,自此之后也是经常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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