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心里一颤，夫人这是知道了？
“夫人……我……”管家不知道顾清语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顾清语将拿着的叉子放下，从书桌后面站起来，单手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这个习惯和谢长玄一样。
管家看着顾清语的这个动作，更慌了。
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低着头并不敢看顾清语。
“管家，谢家待你如何？”顾清语并没有厉声苛责，而是轻声的问着。
明明知道却要你自己说，自己检讨，这样的话，最为扎心，也最为诛心。
“待我很好，我……”管家抬起头对上顾清语的眼神，瞬间就怂了，后退了两步靠着书柜站着。
顾清语依靠在桌子的边缘，用叉子一点点的插着水果，那本就被切开的水果，不用她怎么费力气，就已经碎到惨不忍睹了。
管家看着顾清语的动作，她每在水果上插一下，他就觉得那个受伤的是自己。
“好？有多好？”顾清语笑着，但是笑容却越发的诡异。
管家已经被顾清语的表情和动作吓崩了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当即就跪在了顾清语的面前，“夫人，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那么做，但是我是有苦衷的啊！”
管家已经彻底崩了，他就知道一开始答应就是不定时炸弹，现在看来果然是。而且他还被伤的很严重。
顾清语冷哼了一声，转过身一甩手将桌子上的水果派扫在了地上。
水果散落了一地，果汁散落在地摊上，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不是故意的？奶奶最看中你，什么事都交代你去做，你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竟然要向她下手，你的心痛不痛？嗯？”
顾清语看到监控的时候很心痛，她很清楚奶奶有多信任这个管家，而他竟然做了这么让人心痛的事。
奶奶可能现在还不知道，害她住进病房就是她最信任的人。
如果奶奶知道了这个真相，能不能接受住这么大的打击呢？
顾清语不知道，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管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夫人，我真的是不得已。我……我对不起老夫人，但是我……我没有办法啊！”管家真的崩溃了，他现在已经是站在山顶，无论是朝向那一边，几乎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能出卖那边，也没法对顾清语说实话，他现在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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