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内陆,不识水性,恐怕到了海上会难以适应。前日朕命人送去的药可以缓解晕船的症状,你自行分配便是。然后......」
朱由检滔滔不绝,事无巨细,只要是他能想到的,全都安排了个遍。
张之极静静地听着,不时再补充几句。
君臣两人聊着天,一直到亥时,张之极才离开皇宫。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朱由检便起了床。
等他乘坐御辇来到德胜门外的时候,京营士兵们已经全部集合完毕。
八万人。
静静地站在城外的空地上,沐浴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之下。
队伍整齐,甲胃鲜明,离老远,就能感到阵阵的肃杀之气传来,虫鸣鸟叫在这一刻都销声匿迹,似乎也被这肃杀之气惊扰,而躲藏起来。
这些都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士兵,良好的伙食和长期不间断的训练,让他们的精神面貌看起来十分激昂。
当朱由检的御辇踏出德胜门的那一刻,所有士兵全都单膝跪地,伴随着甲胃的碰撞声,叩见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
整齐划一的声音在京城的上空回荡,惊醒了附近林中的宿鸟,也警醒了城内外房屋中熟睡的婴孩。
「众将士平身!」
朱由检的声音,通过城头的音响传了出去,跪倒的将士们全都依照他的命令站了起来,势如波涛。
接着又是一阵整齐的谢恩,所有将士便全都肃立在原地,等待着朱由检的训话。
朱由检来到临时搭建起来的台子上,环顾四周之后,朗声开口道:
「记得上一次送诸位出征,还是在六年前。彼时的大明,正处在风雨飘摇的境地。关外有建奴祸乱,关内灾害不断,流民四起,民不聊生,聚众造反之事,时有发生。这一切,有天灾,也有人祸。
眼下六年过去了,朕不敢说让大明的每位百姓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正有越来越多的人脱离饥饿的折磨。有人说朕是昏君,独断专权。也有人说朕是明主,任用贤臣。
无论别人如何说,大明的疆土都在不断地扩大,灭建奴,收蒙古,复台湾,占吕宋。这些年,朕听了太多歌功颂德熘须拍马之言。说朕远超秦皇汉武,那是当之无愧的千古一帝!
但今日,朕想告诉你们。这些功劳,在你们,不在我。
是你们,在战场上一次次的冲锋陷阵,才打下这偌大的疆域。
是你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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