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厂生产的防污涂料,连一年的有效期都达不到。
“我们厂其实也一样,”
天津灯塔造漆厂的代表,道:
“来这的时候,我们还专门去了趟燕京,唉……燕京的领导还是希望厂里能自己解决问题。”
1981年初,六机部与海军同时约来了化工部。
大家同坐在一间会议室里,把工作和困难都滩在了桌面上。
和年前那场会议不同的是,今天的会议室里角落里,多出了两位同志。
浦江轻工外贸办公室的许沐春和韩科长。
他们这会一句话也不说,只默默的旁听会议。
低头看报的许沐春,手里面拿的正是一份《东方都市报》。
“已经连续报导好几天了,”
韩科长在一旁悄声道:“这上面说的四亭村小学,就是江科长前不久去的那地方。”
“就是这?”
许沐春抖了抖报纸:“他还真能跑。”
看着报纸上,破破烂烂的课桌椅、散装书本……
许沐春忽然若有所思。
“连续报导的文章我也看了,”
许沐春低声道:“我们……也应该表示一下了。”
从那些照片就能看得出,小江这趟没少花心思!
韩科长听后愣了一下:“我们怎么表示?”
“外贸办经手的出口单位那么多,”
许沐春凝眉道:“就这点小事还问怎么办?”
“明白了,”韩科长一点就通:“我回头就去安排。”
……
“其实不仅是舰船,各种船舶涂料也急需拉长有效期,”
另一边,六机部的同志显然是着急了。
当年国外军用涂料对国内的集体封锁,依然清晰在目:
“关于研究资金的困难只是暂时的,相信组织上很快就会给予解决。”
“是啊各位,任何难题都会解决的,”
海军的代表也诚恳的看着在座的厂领导:
“再说,如果产品技术提高的话,对你们厂自己也是有利的呀……”
“我们厂的确也想继续研究,但厂里的民用技术突破,也是需要经费投入的。”
“各位领导,我们厂前面耽误了那么多年,如今很多地方都需要……”
一时间,各叫各的急,各说各的苦。
但在许沐春听来,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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