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你俩是几时成的亲?”开始察觉到异样的妇人不禁警惕地质疑道:“何以有此一问,你究竟是何人?”郑二娘并不作答,趁她不备便不管不顾地冲向屋内,倾雪和浮羽见状赶忙跟了进去。那妇人气得脸色大变,抬高了嗓门叫道:“青天白日的,你们怎能擅闯民宅?”倾雪不屑地笑说道:“不知陈有谅可否跟你提过,他早在十年前就已娶妻生子,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一派胡言”,妇人连连摇着头急切地驳斥道,“有谅说他父母早亡,老家已经无亲无故,早就把我们一家当他自己的亲人了。”“想不到他为了另结新欢,居然不惜诅咒父母至亲!”郑二娘跌坐在椅子上,大为失望地说道。
“总之无凭无据,我是不会信你们的片面之词的。”那妇人自顾自地说道。“你又怎知我们无凭无据,但只怕你见了陈有谅写给二娘的家书之后,会经受不住打击,万一动了胎气,有何闪失反倒不美。”浮羽故意用激将法激她。“什么家书,休想唬我!”见她依旧死鸭子嘴硬,二娘只得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取出一沓书信直接甩在了面前的几案上,冷冷地看着她说道:“他的字迹你应该认得吧?”那妇人见状便走了过去,先是瞥了郑二娘一眼,后又迟疑着将书信打开一封封地细细翻看起来,脸上表情从最初的不以为然渐渐变成了匪夷所思,最后只是呆滞地站在那里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事已至此,你还想继续自欺欺人么?”倾雪毫不留情地说道。“他为何要诓骗于我,我怎会看上这么个背信弃义之徒”,情绪激动之下的她突然捂着腹部大叫道,“啊,好痛,我的肚子好痛……”三姐妹看她不像是在装腔作势,不禁着急起来,商量一番之后便决定由倾雪和浮羽分头去找大夫。二娘则留下来亲自照料她,先是慢慢将她扶至床榻,接着又斟了一杯热茶喂她喝下。此时,那妇人猛地拉住二娘的手卑微地恳求道:“我知道自己罪无可恕,不敢奢求姐姐的谅解,但这孩子是无辜的,请姐姐无论如何都要救他一救。”“安心些,孩子不会有事的,我那两位妹妹已经去请大夫了”,二娘听了心中触动,只得好言相劝道,“你此刻要做的,就是躺下好好歇息知道么。”闻听此言,那妇人果然不再挣扎,顺从地躺了下去。
不多久,浮羽带了一名大夫风尘仆仆地赶到,二娘见状不由地松了口气,赶紧拉着大夫催他替孕母问诊,所幸胎儿并无甚大碍,只需服几贴安胎药即可。送走大夫之后,浮羽见倾雪还未返回不免有些忧心,跟二娘交代了一声便又出门去寻倾雪了。原来,初到扬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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