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恩,结发之义,从来若柳絮轻,随风摇摆而身不由己。“然而纵使千般不甘心,万般不认命,我亦无法做到像你这样抛下所有,说定就走。出身毓质名门的我,又怎能让母家蒙羞!且你至少还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好姐妹,与你一路作伴,我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她惆怅不已地独自喃喃道,“或许,终有一日他会回心转意也未可知,还有景轩,景轩他那般依赖我,少了我的陪伴可如何是好,为了景轩,我要好好振作,善自珍重,怎么也要撑到与他再度相见的那一日。”想到此处,她坚定地眺望着前方,哀伤的眼神中仿佛又燃起了希冀的微光……
虽说水寒霜预料的不错,景轩确实因见不到她,而哭闹着要四处去寻她,却奈何有人比他折腾得更历害,以致于他父亲疲于奔命,反倒无心顾及他了,要问那人是谁,自然是徐盼儿无疑。自从她认定,千帆对她并无恩义只有利用之后,便深受打击性情大变,整日里作天作地,不断的寻死觅活,见梁就要上吊,见河就要投水,把个好好的摘星阁搅得是天旋地转,人仰马翻,每次都要闻声赶来的千帆,好生安抚一番,才会有所收敛。可仅仅消停一晚,便又胡态复萌,直把千帆累得心力交瘁,疲惫不堪,如此闹腾了大半个月,她才渐渐地鸣金收兵,偃旗息鼓。
这日午后的寒江楼内,寂静无声的书房之中,孤隐正在描画浮羽的画像,尽管他的整个书房中已挂满了浮羽的画像,但他依旧停不下手里画笔,仿佛唯有如此,才能一解相思之情。坐得久了不免有些腰酸背痛,他便站起身走到窗边朝前院眺望。此时的窗外,飘起了雨丝,淅淅沥沥,清清冷冷,宛若跌落凡尘的精灵,曼舞轻歌,却又缥缈无着。不知怎地,他眼前又闪现了初见浮羽时的那一幕:站在夕阳下赏樱的她,任凭夕阳的余晖在她眼角眉梢不停地来回穿梭,都始终一脸的恬淡悠然,仿佛九天玄女下凡尘那般不真实,叫自己看得暗自出神,魂不守舍。“灼华桃林,倾雪与二哥巧妙邂逅,两人以诗相和,心有灵犀,美中不足潘郎成家早;落樱缤纷,我无意遇见绝美的你,从此以画会友,无比契合,怎奈你却是已嫁之身。情深一往心不由己,有缘相逢无缘相守,执手嗟叹无法携老,悲悲戚戚哀泪长流。是真亦或是梦,情天误入恨海,想来红尘悲哀,世间苍凉不过如此!”正在他无比落寞地自言自语之时,忽闻得有人唤他“三弟”,回头看去,正是他二哥大驾光临。“二哥,你来了。”孤隐说着便去给他斟茶,怎料千帆却抓着他的手急切地问道:“三弟,快告诉我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倾雪就这般撇下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