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家世显赫,能襄助夫家的那种。否则,就只好是同人不同命喽!”为了表示进一步的奚落,盼儿也跟着边看向倾雪边肆意地嘲笑着,谁知却被千帆出言教训道:“注意一下你是何等身份,切莫有失分寸。”见自己的夫君如此袒护别的女子,盼儿顿觉又羞又气,眼眶红红地低下头去。
此时,林微月也一脸幸灾乐祸地盯着倾雪,而傲山却对此无动于衷。倾雪顿觉孤立无援,心想要是浮羽在就好了,她一定会与自己同仇敌忾。正当倾雪紧咬朱唇,倍感难堪之际,忽见坐在她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孤隐,正用筷子轻轻地敲击着碗碟里的螃蟹,倾雪见状立即茅塞顿开,浅浅一笑缓缓说道:“常将冷眼观螃蟹,看你横行到几时。”说着还不屑地瞟了水寒霜一眼,闻听此言,水寒霜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一时之间竟也无言以对。“这是在胡诌什么呢”,林微月却不管不顾地高声笑道,“我看有的人准是读书读傻了,只知诗词歌赋,不懂人情世故!”倾雪毫不退让地说道:“读书的妙趣你岂会知晓!也幸好你不知晓,否则,经你之手的诗书都将惨遭荼毒,慨叹命苦!”此言一出,千帆和孤隐都意味深长地笑而不语。林微月气得咬牙切齿,求助地看向身旁的傲山,可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顾喝酒吃菜。千帆留意到林淳风正色眯眯地盯着倾雪,便生气地推了他一下,压低声音提醒他道:“你往哪看呢,看够了没有?!”“我又没瞧你的女人,你如此紧张作甚。皇帝不急太监急,咸吃萝卜瞎操心!”“这是浮云山庄,不是你们乡下村庄,岂容你出言无状,这般放肆!”“怎么,摸不得碰不得还看不得了么?你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总之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千帆一脸肃穆地说道。或许是酒壮怂人胆,林淳风充耳不闻般地继续自斟自饮,目光仍不时地飘向倾雪那里。
于是,这场家宴就在此等微妙复杂的氛围中结束了。林微月自然是拉着傲山去她的醉月阁,千帆倒是想与倾雪互诉衷肠,无奈他的一妻一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像左右护法一般包围着他,令他分身无暇。倾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与孤隐结伴往外走去。“孤隐,刚才多亏你点醒了我。”倾雪感激地对他说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孤隐爽朗地笑说道,“何况身为你的知己良朋,又怎忍心看你孤立无援呢。”“是啊,你都尚且不忍心,可偏偏有人却从始至终视若无睹。”倾雪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大哥是做大事的人,自然有些不拘小节。对了,浮羽的足伤可有好些了么?都怪那日我一时兴起说想看她跳舞,才害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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