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也离不得的,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恋蝶不以为然地答道。“心蓝能有个寄托也好,只是这些个枕头被褥,务必要换洗得勤快些。”千帆叮嘱道。“是,知道了。”“姐姐,你该是有多么思念自己的孩子,才会夜夜怀抱小狗来取而代之!”紫梦说着不禁泪湿香腮,心中无比酸涩。
正午时分,傲山来到雪梅轩给倾雪送午膳,却见房门紧闭,只得站在门外喊道:“倾雪,你开开门,我给你送午膳来了。”而屋里的倾雪刚才由于哭累了,竟直接趴在床上睡着了,此刻被傲山的喊叫声吵醒才猛然惊醒过来。“倾雪,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当时一心想要救你才不得已出手制止,否则你一定难逃被父亲执行家法的命运,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受罚,而你当时又很不冷静”,傲山言辞恳切地说道,“我知道你的脸上一定很痛,可我的心更比你痛上千万倍,你可明了?!”“这些不过是你的托词罢了。”倾雪轻声嘀咕道,她才不信此等借口,也懒得去搭理他。“倾雪,你应我一声啊,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用午膳呀,那样你会饿坏肚子的!”屋外傲山的声调愈发焦急,屋内倾雪却仍旧无动于衷。“或许你此刻不想见我,那我就将饭菜摆在门口,等我走了,你自己记得出来拿,我迟些再来看你。”等不到丝毫回应的傲山只得放下食盒,无比失落地摇摇头走了。等他走后,倾雪随即起身去书架上找出《女则》,接着就坐在书桌前开始抄写起来,她像在跟自己赌气似地奋笔疾书,飞文染翰,一边抄写一边忿忿不平地喃喃道:“为何偏偏没有《男则》、《夫则》呢?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对女子动粗?身为人夫不是该对妻子以命相护么?谁知你却恰恰相反,还替自己找了那般冠冕堂皇的理由,可见你心里只有你自己!”
黄昏,殷勤送来晚膳的傲山,发现房外的食盒纹丝未动,便百般哀求房中人开门用膳,可倾雪依旧置之不理,将他拒之门外。他踱步到西窗边,忧心忡忡地向内张望,隔着朦胧的窗纱,他依稀看到坐在窗边的倾雪,还在认真地抄写着,不禁松了口气,忙又关切地说些让她尽早歇息,莫要太过劳累,身子要紧的体贴之言。倾雪非但充耳不闻,更点了两支蜡烛放在了书桌上,一副焚膏继晷,废寝忘食的架势,傲山见状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再度默默转身离去。经过一夜的通宵达旦,倾雪终于在黎明时分,抄完了一百遍《女则》,她放下笔打开窗看着外面,心想:此刻天色还早,东方尚未既白,不便前去烟雨楼,我又再无睡意,不如先去暗香林与梅共处片刻,以期涤净身心,恢复神清气爽。于是,她找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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