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桃花山庄一定要谨守礼节,循规蹈矩,切不可像在自己家中似的任意妄为。两人心里嫌她啰嗦,面上却只得装作很受用的样子,频频点头,含笑不语。
到了用晚膳之际,华杨氏热情地拉着衣着最为体面的随从入席,身为二爷亲信的海阔则连连摆手推辞说:“我身为一介下人,岂敢与尊夫人及二位小姐同席而座,这实在不合礼数。”“唉~这里又不比你们桃花山庄,处处讲究规行矩步的”,她慈祥地笑说道,“你到底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咱们又岂能不尽地主之谊呢。”“还是不妥,若让二爷知道了必会怪责于我。”恋蝶见海阔这般拘泥礼数,有些看不过去,便直接将他按在了凳子上,爽朗又风趣地说道:“你不说,我们不说,你家二爷又岂会知道,难不成他是什么千里眼顺风耳?”紫梦听了噗呲一笑,对着恋蝶说道:“这丫头就是改不了她那心直口快的脾气,不如这样吧,你陪海阔一块入座,有你作陪他也不至于那般拘束了。”“恋蝶多谢小姐赐座。”说罢她便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华杨氏一边给海阔夹菜一边问道:“你家大爷至今仍旧未有婚配么?”“可不是嘛。”海阔嚼着菜随口答道。“我记得不错的话,他比我家女婿要年长个三、四岁,怎么反倒被比下去了呢?”“这事说来话长。”“哎呀,那你就长话短说嘛,怎的这般婆婆妈妈。”一旁的恋蝶快人快语地说道。“恋蝶”,紫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向海阔笑说道,“是呀,姐夫至今已有一妻一妾,为何身为长子的大爷,反倒孑然一身呢?”“要怪便只能怪,当年太夫人虽名为正妻又生有嫡子却一直恩宠寥寥,连带着大爷打小也不得自己父亲欢心。直至他行过冠礼之后,老太爷才逐渐带他走南闯北,打理家族生意,在此期间见他行事稳健,老太爷方对其委以重任。几年前老太爷不幸患上风痹之后,便将家族生意按南北地域一分为二,分别交给大爷与二爷打理。许是大爷从小就被忽视,太想证明自己的才干,自此之后更是日理万机,醉心生意,便无暇理会儿女情长的琐碎小事了。”
听了海阔的一番讲述,众人都有些唏嘘不已,倾雪却冷不防问道:“那你家三爷呢,为何独有他并未分得家族生意呢?”“这个嘛”,海阔挠了挠头想了一想说道,“一来他年纪最小,二来他淡泊名利,只爱舞文弄墨,不喜蝇营狗苟,秉性与他母亲如出一辙。”“他母亲是你家老太爷的另一位妾室吧?”华扬氏探询地问道。“嗯,慕白氏生下二爷没过几年便不幸染上伤寒,临终前她将自己的陪嫁丫鬟,就是三爷他娘,指配给老太爷做妾,并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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