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力又出钱,诚然是陈宗盛最大助力。
尽管后来陈宗盛入主原西以后,折家因为自身的诉求和野心,不可避免地与陈家利益产生冲突,好在西王以强悍的能力和魄力,压服了折家。
而今西王已薨,有些人备受压抑的心又蠢蠢动了起来。
陈重之前专司护卫王爷,没有官职,西王也一向禁止王府内非官身的人干预军政之事,所以,除了亲近者,没有多少人把身为家仆的陈重几人看的太重。
陈子容正待开口,呵斥吕青,只听砰地一声,吕青已经倒飞出去数米,当他踉跄站起来时,口鼻已经溢出鲜血,却仍是悍不畏死:
“陈重!你就是打死我又如何,哼!你敢以家奴之身参与军政!”说着他转向陈子容,一拱手:“恳请郡主下令拿下他,以正…”
又是碰地一声,陈重一拳生生地将吕青的话打了回去,这次吕副将没有再自己站起来,陈重走上前,抓着他的衣领,提了起来,凑到他耳边,低沉的话语响起:
“吕副将,你需得搞清楚,我打你,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
第一,你不该在王爷陵前说话这么大声,你这是大不敬!
第二,我家小姐都没有说话,你身为一个副将,轮的到你说话!
最后,我陈重的罪,也轮不到你来定,你只需想清楚是谁给你的荣耀,是谁赏你饭吃,明白了吗?”
陈重说完之后一松手,吕副将如烂泥一般摊在地上,只剩一口气在身。
场中有后怕的、瞪眼的、松了口气的,众人表情不一,却没有人在大声出来嚷嚷什么,在场武将大都有技艺在身,但若单纯以武功境界论,除了郭正刚,没有人是陈重对手。
而郭正刚,只是冷眼看着一切,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陈重立威之后,走到陈子容跟前,恭敬说到:“小姐,老奴跋扈了,容老奴处理完少主交代的事情,再领罚。”
“重叔无需如此,我明白重叔是为了我好!我身为女子,难以服人,若不是郭正刚心思急迫,我又何意于如此僵持,白白消耗着诸位将军与陈家的情分,放心吧,钱叔会安排人送他去治伤了,折将军也是明是非的人,知道这中间的症结!”
“终究是老奴伤的人,老奴会去折将军那里领罚,让他消了这口气!”
这却是坚定的陈述句,说完之后,陈重转向众人,缓缓取下背上的长布包袱,立在地上,然后去解包袱的结扣。
随着布片落下,一柄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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