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互相看了看,也觉是这么个道理。于是暂且算是放了心,纷纷告辞回了自家。
张二一家人缘不好也没人主动去报信儿,好不容易狗剩儿在路边听得几句回家说起,张二夫妻简直气得暴跳如雷,先骂刘家合伙偷张家的秘法不得好死,后骂蒲草不信任自家人遭了报应,总之是没一句好话。
狗剩儿在一旁听了半晌,急得跺脚嚷道,“爹娘,村里人都在里正家里商量呢,你们别骂了,赶紧过去吧。那小寡妇以后没人看棚子了,兴许就让我进门了呢。”
张二两口子听儿子一提醒,立时都觉有道理,胡乱披了件大袄就往里正家里跑。结果正是迎头遇上一众村人往外走,两口子上前扯了个邻居问道,“不是说刘家偷了我们张家的种菜法子吗,里正怎么说?是撵刘家出村还是让他们赔银子?”
那邻居却是笑得古怪,应道,“里正说不必理会刘家,就让他们一家种着试试吧。”
“那怎么行?”张二立时瞪了眼睛,怒道,“种菜法子是我们张家的,老刘家怎么能偷着用?”
狗剩儿倒是更惦记蒲草那菜棚子,赶忙挤到前面问道,“那刘家做下这样的丑事儿,刘厚生是不是就不能帮那小寡…不,就不能帮我嫂子看菜棚子了?”
张二婶子也是撇嘴帮腔道,“当初蒲草还说那两口子比自家人可靠,哼,如今知道谁才是黑心肠了吧?”
那邻人再是愚笨,这会儿也听出他们一家是打算插手蒲草的菜棚子了。他可还指望明年跟着蒲草种菜发家呢,自然不愿掺合进去,于是摆着手一迭声的嚷道,“刘家种菜的法子是偷着钻进菜棚子学的,能不能种成还不见得呢,这事儿跟刘厚生可没关系,我也没听说蒲草另外找人看棚子,你们就别惦记了。我家里还有事儿呢,不说了啊。”
说完这话,邻人就挣开张二的拉扯,一溜烟儿的跑远了。留下张二一家三口面面相觑良久,才终于就着北风吧嗒吧嗒嘴,品出一些失望的滋味来。原来折腾了半天,又是一场空欢喜…
狗剩儿恨恨的吐了一口唾沫,骂道,“那小寡妇儿和刘厚生是不是有啥事儿啊,怎么就那么信着他了!”
张二婶子也是翻着白眼附和道,“一定有事儿,要不然她能放着自家人不相信,非用一个外人看棚子?”
这娘俩的话倒是提醒张二了,自家侄子那古板的脾气他可是最清楚,若是听得这说法,兴许还真能闹着撵了刘厚生出去。
他这般越盘算越得意,抬腿就往张家院子奔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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