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二一家胡搅蛮缠的功力她可是太清楚了,若是真动了手蒲草保管要吃亏啊。
“哎呀,蒲草,你等等我。”她慌忙爬起来穿棉袄穿鞋,又撵了桃花和山子分头去陈家喊人帮忙和找刘厚生来守着温室。
桃花和山子也觉得事情怕是闹大了,俩人扯着小手就飞快跑没影子了。
春妮心急之下,也不知要把那几个羞人的棉布袋子藏到哪里,索性直接掀了熊皮垫子塞进去,然后就跌跌撞撞赶去了前院。
再说狗剩儿一身狼狈的跑回堂屋,一见爹娘的面儿就鬼哭狼嚎开了,“爹啊,娘啊,那小贱人发疯了!一见我就用烧红的炉钩子抽我,儿子差点死在她手里啊…”
张二婶塞了满嘴的点心,正想要喝口茶往下顺顺,突然见得儿子身上的棉袄破破烂烂,脖子上、手上烫得都是黑道子,她心疼得一个打挺儿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开口想要问询几句,无奈她嘴里塞得满满,这一用力往下咽就噎得翻起了白眼,当下也顾不得受伤的儿子了,抓着自己衣领子就扯开了。
张二叔同样心疼儿子,但也不能先瞧着婆娘被噎死啊。微微犹疑了一下就上前狠狠照着张二婶的后背咣咣砸了两拳头,末了又灌了她一碗茶水,这才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添乱!”
孙掌柜带着胖瘦二人组把张二一家的丑态瞧在眼里,心里满满都是不耻,脸上不自觉就带了鄙夷之色。张贵儿羞得恨不能拿袖子遮了脸才好呢,第一次觉得同他们一个姓氏真是太倒霉了。
张二婶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立时上前扯了儿子的手臂骂道,“蒲草那小贱人真是下黑手了!她凭啥打你,走!娘给你报仇去!”
张二叔也是拍着桌子大骂,“这小贱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真当我们张家好欺负不成?这次我一定要禀明里正,撵她出门!”
张贵儿听得这话,眉头就皱在了一处,开口辩解道,“二叔,事情没问明白之前,不要妄下定论。我们如今已经是分家另过了,这次就算是我嫂子有错,也该我们一家商量,二叔不能做主撵人!”
张二叔被侄儿几句话噎了回来,正要大大发作一番,不想蒲草却从门外笑吟吟迈进来,高声说道,“贵哥儿这话说的对!村里长辈们已经做主分家了,二叔以后就不要再说这么没规矩的话了。还有,二叔以后对家里的孩子也要多加管教,省得出去丢人现眼,我们一家也要跟着吃挂落儿!”
张二叔气得脸色发紫,两只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你…你个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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