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别提心里多恼怒了。他们自然不会反省自己贪婪,这笔账照旧又算在大儿夫妻身上了。
刘水生好不容易盼了爹娘回来,瞧得他们满身恶臭的狼狈模样,就惊奇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掏鸟窝去了。”
刘老头儿跳起来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算是稍微出了一口气,呵斥道,“我吃饱了撑得去掏鸟窝?还不去烧水,不洗洗是没法睡觉了。”
刘老太太脱了身上棉袄也是沮丧,后悔道,“早知道生子门外的鸟儿会发疯,我就换件破棉袄了。”
刘水生急得直跺脚,也不怕老爹的巴掌了,开口问道,“你们到底见没见到我大哥,他给银子了吗?”
刘老头瞪了眼睛恨道,“那个不孝的东西!我和你娘连门板都要拍碎了,他都没说出来看看。”
刘水生还要说些什么,却被老爹一脚踢了出去,只得泱泱去烧水了。
春妮不知她的公婆已是红了眼睛,盘算着要替她“代管”银两呢。
一夜酣眠好梦,早起穿了衣裳、洗漱干净就张罗着做起了早饭。他们两口子如今一个在温室值夜一个帮忙割菜浇水,可以说是彻底同张家绑在一处了。
平日饭食自然也常在一处吃,她几次要背些粮食过来蒲草都不肯。她也就不生分客套了,转而把做饭的差事抢了过去。论起做买卖她没蒲草那本事,但是她多出些力气却是可以的。
蒲草起床后,拿了两个孩子的棉袄棉裤在火盆上烤热了,然后才招呼两个蒙在被窝里只露个小脑袋的孩子们穿衣起床。
桃花懂事,趁着棉袄热气未散就麻利的穿好了。山子却是贪睡躲懒儿,可怜兮兮的眨着大眼睛一会儿说棉裤不够热,一会儿又说头疼,惹得蒲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春妮正巧从灶间回来带着一身凉气,听得这小子耍赖就偷偷伸手进被窝摸了一把他的小屁股。
突然的凉意激得这懒小子立刻爬了起来,瘪着小嘴喊着,“春姐坏,欺负山子!”
蒲草怕他真着了凉,赶忙哄着他穿衣,“山子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怕凉呢,来,姐帮你穿棉袄。洗完脸就吃饭了,今天可有蒸蛋啊。”
先前在方杰那里拿回定金,除了置办物件准备种菜,蒲草想着两个孩子连同张贵儿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琢磨着给他们补充营养。可惜山村农家院儿也没啥好吃食,只有村里乡亲养鸡下的土鸡蛋还算不错。
于是她平日就常打听谁家攒了鸡蛋,隔几日就拿铜钱去买些回来。两文钱三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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