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自家人不帮忙还能指望外人不成?”她这般说着,那双半肿的死鱼眼睛就瞟向了春妮,脸上满满都是鄙薄之色,言下之意谁都能瞧得出来。
春妮脸色沉了下来,好似想要开口反驳几句,但是瞧了瞧蒲草一家到底又忍了下来,转而笑道,“蒲草,我还没给生子熬药呢,这就先回了。”说完,她就起身出去了。
张二婶子撇撇嘴,这才进了门,仿似斗胜的公鸡一般洋洋得意。她刚要开口再说几句,却冷不防被她家二儿子黑娃儿扯了袖子,粗声粗气的嚷道,“娘,你不是说带我来吃肉吗,肉在哪儿?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张二婶脸色有些尴尬的扯下小儿子,说道,“别吵,你大伯家有钱着呢,那肉都是大块大块的…咦,”她这般说着,眼睛就在饭桌儿上溜了一圈儿,却不想半片肉都没见着。于是立刻黑了脸埋怨道,“怎么,你们是知道我们一家要来,把肉菜都藏起来了不成?都是一家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黑娃儿天生脑子有些呆笨,虽然已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心智却还停留在四五岁左右。他不知道娘亲再说什么,只知道眼前没有肉可吃,立刻躺倒在地打起了滚儿,“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蒲草生怕他踢到了桃花和山子,赶忙撵了他们进里屋,然后冷声说道,“家里这几日在忙些活计,因为有乡亲来帮忙才买了一条肉待客。不过昨日就已经吃完了,二叔二婶子若是早些来帮忙就好了。”
张二叔原本昨晚听得村人说蒲草请人帮忙砌墙,准备的菜色很丰盛,甚至还有苞谷酒。
他本就是嗜酒如命的人,馋的一宿没有睡好,原本早晨一起身就想赶过来,张二婶却拦着说,来得太早还要干一上午活才能捞到饭吃,不如晚些出门。
他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留在了家中。
结果到了中午再想出门的时候,张二婶又说中午吃饭就是垫垫肚子,不会有好菜好酒。不如晚上一起带着孩子们上门,家里也省了吃食。
张二叔难得夸赞了婆娘几句,索性一家子午饭也没做,勒紧裤腰带就等着晚上来大吃一顿。
可惜千算万算,他们夫妻谁也没算到蒲草发工钱发得痛快,人家董四和李三叔父子都喜得早早回家了。春妮又是个生性节俭的,没有客人要招待只有自家人的饭桌儿,自然是少油无肉这般平常日子的吃法了。
张二这一家为了占便宜,等来等去,最后却等到了鸭架上,不得不说着实是报应不爽。
张二叔听得蒲草这话还有些不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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