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
“不曾想,亦安竟伤成了这般,大夫可有说他是得的什么病吗?”
“殿下有所不知,我儿在早些时日时晕倒在花崖,被发现后便至今昏迷不醒,请了许多大夫来瞧,都无济于事……”
说到这里,他一脸唉声叹气,悲痛之极,伤心欲绝的模样。
左佑炫试探性的问:“那……亦安在昏迷期间,可有做出一些异常举动?”
风中华一脸不懂:“竟然昏迷不醒,为何还能做出异常举动?殿下此话何意?”
左佑炫尴尬一笑,道:“本王也就随口一问。”
说到这里,他又一脸愁容道:“这可如何是好,皇上为撮合两国友谊长久,便将风少主与长公主赐婚,数日后便是大婚之日啊。”
风中华道:“殿下,你也看到我儿子这状况……”说到这里,他老泪纵横,竟用大袖擦着脸上泪痕道:“我含辛苦栽培出的孩子,我也想看他娶妻生子啊,奈何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非要黑发人送白发人,……”
他越说哭的越悲惨。
左佑炫安慰道:“城主别太伤心,亦安只是病重,还未到茶干油枯之时。”
他思忖了片刻,又道:“不妨这样,本王命下人在去备一辆马车,找一位当地医术高强的大夫随身伺候着,待到了赤炎国,便派御医前来诊脉,定能将亦安治好,城主恐怕也需要跟本王一同前去,好参加亦安婚礼。”
风中华泪声巨下:“殿下,我相信赤炎国御医的医术,定能将亦安病情治好,但我这闽南海上城、风家堡、事务繁多,小海走了,我也走了,这里可不乱套了。”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左佑炫一脸为难道:“可是,亲生儿子娶妻,作为父亲也没有不去的道理啊……”
“那……”风中华想了想,便道:“不妨你先带亦安走,我处理和安排好这边的事物后,在赶来与你会和。”
“如此甚好。”
两人说话间,便退出了秋水阁,左佑炫又道:“时间紧迫,本王现在便带驸马回赤炎国准备大婚仪式。”
风中华语气带着挽留的口吻道:“殿下不歇一晚吗,刚来就要走?”
“不歇了,大婚在数日后举行,时间急迫,容不得耽搁,对了……”说到这里,左佑炫像是想起什么,便道:“二弟也在府中,劳烦城主派人知会一声,我们好一同出发回国。”
风中华站在左佑炫身侧,两人说话间,他视线一直直视眼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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